“呼——”
趙曉曉長鬆一口氣。
太好了,幸好顧言沒騙,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隔壁。
顧言掛掉主打給母親的電話,手機上顯示20分鐘的通話時長。
他已經很久沒和家裡聯絡了,這段時間也一直住在外面,好不容易打一次電話,竟然還是傳達近乎炸的訊息,他要結婚了。
丟掉手機,他頹然躺倒在床上,修長纖瘦的深深陷進的床墊裡,眉宇間刻滿了煩躁。
他不知道這個心編制的謊言能延續多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樓下,多了輛外表再普通不過的車輛。
一個穿風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昏暗的月下看不清臉,著四樓那盞還亮著的燈,久久站立,氣場不容忽略。
保鏢湊上前,“九爺,您要上去麼?”
南煜搖頭,返坐回車上。
只遠遠看一眼,就已經為違反他和楊安和的約定了,他不願為了滿足私心再上前一步,威脅到曉曉的生命。
楊安和沒那麼心大,建築周圍一定安了不眼線,甚至還有狙擊手。
只要他稍微輕舉妄,就有可能傷害到。
他不怕尖刀黑槍,唯獨怕一點點傷害。
最後,他遙遙看了眼趙曉曉所在的方向,眸帶著說不清的溫,轉頭的一瞬間,眸裡有蒙上一層濃濃的煞氣。
“多派點人手在周邊埋伏,無比保證曉曉的安全。”
保鏢揚聲回答,“是!我們不會讓嫂子掉半毫!”
“嗯,回去吧。”
車輛消失在濃重的月中,彷彿從未來過。
第二天一早,趙曉曉照例出門買菜,剛換好鞋開門,便看到穿運服的顧言也正在關門。
一愣,將他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出門鍛鍊啊。”
“是啊,最近有點不舒服,想出出汗,可能會好點,咳咳……”他手握拳頭,抵在邊,有點咳嗽。
“冒了就該去醫院啊。”趙曉曉很不贊同他的做法,“或者吃點藥。”
他溫溫地笑道:“沒事,我不太吃藥。”
“不吃藥?怎麼跟小孩似的。”忍不住嘟囔,可不好管太寬,只好說,“如果今天沒好轉的話,一定要吃藥。”
“咳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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