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響起鳥時,圖藍才從戰場聊天頻道回過神來。
壞了,熬夜熬穿了!說好的洗心革面發圖強全忘了……
主要是後來麥芒蟹蟹和汀州鏡鵝這兩個碎也上線了。
後面開始討論神明的各種大小瓜,加的玩家就更多了,刷屏刷到圖藍都得時不時往上翻。
之前所有擁有神明的玩家使用神明時都是藏著掖著,哪怕強如紫川萄柚和汀州秋鹿也不會肆無忌憚到招搖。
可偏偏上一場遊戲「積木與我」裡因為載酒尋歌而發生了那場盛大投票,「換牌」遊戲裡又全員失憶。
最終出的神明遠不止明面上的這五件。
是“載酒尋歌擁有兩件神明”這個訊息,就讓群裡刷了半小時屏。
最後所有玩家分析了一晚上,又出了十幾個可疑名單,只等下次遊戲就去殺著試試。
圖藍看得心驚跳的,著這份名單就出了門,如今的虞尋歌很好找,只要看看天,哪裡有金雨幕就在哪裡。
虞尋歌正蹲在鍊金工坊的後院餵貓,船舵和提燈在附近飛來飛去逗貓。
自從得到【貓的理想】後,就喜歡穿白金配的服,長長短短的外袍都有,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虞尋歌穿白金的披風。
披風垂落在地上,不知什麼時候長長的黑長髮披散在披風上,明明載酒死戰那天還沒這麼長,看著像有半年沒剪過的樣子。
以往的虞尋歌肯定會修剪到中長,按照的說法,這個長度最適合,既能放大貌又不影響戰鬥。
可這次回來這麼久都沒剪短,反倒看上去像是在不剪短的況下簡單修了修。
這個頭髮長度讓想起了那位脾氣不太好的靈。
附近的貓正圍著追逐那些落地後就會消失不見的金芒與電弧。
穿著長風的趙書影蹲在另一邊,一邊撅著屁鏟貓屎,一邊彙報工作。
圖藍聽了一耳朵,好像和遊戲機放置的區域有關,什麼勢力有些不滿,什麼勢力想獲得固定名額,什麼勢力也想推個人出來當載酒理事,理由是載酒澤蘭大戰時們付出了多多,諸如此類。
能應到虞尋歌心有些煩躁,但還是在剋制緒耐心聽著,沒有打斷趙書影。
趙書影或許察覺到了這點,但還是試圖讓虞尋歌瞭解這些,只不過儘可能簡。
貓屎鏟完,工作也彙報完了,起衝圖藍微笑點頭後,就帶著不知哪來的新遊戲機走了。
圖藍這才跑過去,將一直放在自己那裡的遊戲機以及這段時間獲得的所有活獎勵都遞給虞尋歌。
後者正在掏貓窩,一個黑影從裡分離出來,接過遊戲機就去旁邊開始刷遊戲,掃了眼那堆獎勵,沒什麼特殊的:“你自己留著吧。”
說著,的手也從貓窩裡拿了出來,距離上一次掏貓窩已經過去大半年了,也很想驗證一下是不是真的間隔時間越長,得到的東西越好。
掌心上是一個只有小指頭那麼大的純白船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