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重新看向郵件來源路徑。系統追蹤結果顯示,訊號最終指向一個廢棄伺服節點,IP地址曾關聯過“黑蓮花”的活記錄。雖然現在已經失效,但這種選擇不是巧合。
陳宇雖然退出了直接對抗,但他背後的人未必收手。
他調出策略模擬空間,輸當前況作為變數。百萬次推演中,有78%的結果顯示類似資訊傳遞會伴隨後續作——可能是輿論攻擊、資料篡改,或是人為製造部矛盾。
目前還沒有下一步作,說明對方還在試探。
他關閉模擬介面,在系統備註欄輸新的警戒等級:二級監聽狀態開啟,所有非必要資料互轉為離線模式。
然後他開啟公共頻道。
“所有人注意。”他的聲音不高,但整個訓練廳瞬間安靜下來。
“接下來的訓練中,不要使用任何自同步功能。所有作記錄手提,通訊頻道保持靜默,除非有戰需求。”
張遠抬眼,“出什麼事了?”
“暫時沒有危險。”他說,“但我們收到了一條不明來源的資訊。容不清楚,但它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為了安全,調整一下流程。”
李響問:“是不是系統被人了?”
“不確定。”他說,“但現在起,所有裝置進出都要登記。包括你們用的備用頭盔、資料線,哪怕只是換個座位置,也要報備。”
王哲皺眉,“這麼嚴?”
“不是針對誰。”沈逸看著他們,“而是我們現在不能確定,哪些事是正常的,哪些不是。之前你們覺到的注意力分散、反應遲緩,可能都不是偶然。我不想等到真正出問題才反應過來。”
小陳低聲說:“所以……我們一直被看著?”
“也許不是全程。”他說,“但至有一次,他們確實在場。”
沒人再說話。
訓練繼續,但氣氛變了。原本輕鬆討論的聲音消失了,每個人的作變得謹慎,眼神時不時掃向控制檯方向。
沈逸沒有再開口。他調出深層掃描程式,準備對整個系統做一次穿式檢測。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還沒按下。
就在這時,林悅突然站起,快步走回來。
“我查到了一件事。”的聲音得很低,“昨天下午,系統日誌裡有一條自清理記錄。刪除的是凌晨兩點十七分的一段背景程序資料。”
沈逸目一凝。
那是他們完採訪後的第五小時五十八分。
也正是那次戶外拓展活結束後,團隊迴歸訓練廳的時間點。
他緩緩抬起手,取消了即將執行的掃描指令。
然後重新開啟郵件原文,放大那段二進位制編碼的起始字元。
第一個位元組的數值,和那天晚上被刪除的日誌編號,最後三位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