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後悔嗎?今天之後,雅克曼德恐怕就只能剩下一個劍聖了。”
“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什麼後悔不後悔的說法存在了,我下定決心,終結這段歷史。”
“有自己的理由就行,不後悔就行。那......久違的,考察一下你的劍有沒有退步吧。”
烏爾比諾微笑著,雙手叉,探到自己腰間西洋劍的劍柄。
“請您賜教。”
在雅努斯說完這句話之後,烏爾比諾也不講究什麼謙讓自己的學生,讓對方先出手之類的,雙手中西洋劍立刻出鞘。
細長的劍刃在下泛起霜雪般的寒芒,兩道修長的斬波以極快的速度抵達雅努斯的面門:“雙劍·鶴唳形制·聖禮之證。”
如果熱心的鍛造師蓋烏斯在這裡,他就會向自己的小夥伴介紹——
這句話是惜武的人,按照慣例,向對手介紹和自己一起出生死的搭檔,無論面對的是誰。
是一種很正式的戰前宣言。
“雙劍”是武的造型,“鶴唳”代表這把武是以專門打快攻設計出來的,最後的“聖禮之證”,才是西洋劍真正的名字。
雅努斯凌空虛立,手中那柄長劍倏然中分——鏗鏘之聲響徹雲霄,一分為二的長劍如惡魔展翼:
“雙劍·千機形制·曙暮分界。”
真正的戰場上哪有客客氣氣的等待,他已經悉了烏爾比諾不打招呼就出手的習慣,立刻旋,雙劍舞風暴。
“叮——”
第一聲撞脆如冰裂,接著,劍刃相擊迸發的火花如流星雨傾瀉而下。
烏爾比諾雙劍劃出數十道銀軌跡,劍尖震如蜂鳴,每一擊都準點向雅努斯周要害。
雅努斯突然將雙劍合攏,巨劍斜肩鏟背,橫掃而來,烏爾比諾的西洋劍相互叉護住腰部,抬手想要將對方斬出去卻被接下來過劍刃傳遞過來的力量斜著向地面掃飛出去。
校長就是校長,他沒有像凱米一樣被打進房屋將其撞廢墟,雙腳在接到牆面的時候舉重若輕,力量在不知不覺間被轉移出去.
隨之而來的,他的西洋劍亮了起來,一對虛幻的翅膀呈守護的盾形出現在叉的劍柄上向四周張開:“聖禮解放——”
溢位的能量在劍刃間跳躍激盪,一枚金閃閃的項鍊因為有慣,從落在牆面上的烏爾比諾領中飛了出來。
科澤伊比較“眼尖”,他能看見那上面流的能量,備一種有些違反普遍鍊金常識,但似乎又莫名其妙很合理的構造——
沒病,古作。
“金翅雀。”烏爾比諾呼喚著古作的名字
那枚項鍊的尾端是一個展翅的小鳥,鳥首微微側轉,鑲嵌著兩粒細微的深紅寶石作為眼瞳,彷彿在凝著亙古的秘。
華在金翅雀的翅膀上流轉,傳遞到眼瞳之上,顯得格外明亮——
“【時隙穿流】。”
烏爾比諾某一瞬間消失在科澤伊的神識之中,狂風暴雨的斬擊在下一個瞬間隨著烏爾比諾的出現而出現,銀白的刀劍影將雅努斯籠罩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