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理解來看,豈不是說那些沒有法天賦的普通人在理解到這一點之後都能為傳奇法師。”艾德萊斯之矛還是覺得有問題。
“先不說我這麼講,其他人能不能認識到,認識到之後能不能和我有同樣的會。
就連我現在都不敢保證,目前會到的思路和靈能不能保持到以後。
我給你解釋的只是我能表達出來的,還有更多隻是一種單純的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我把伊弗安老師的著作前前後後讀幾十遍,不照樣領會不到其中的神嗎?
而且啊每個人原本的天賦就是不一樣的,否則我應該早就超過希爾薇妮了。
但的確不排除你說的這種況出現。
好了,我先不跟你說了,幫我注意著點周圍的風吹草,別讓魔打擾我。”
說完最後一句,科澤伊的聲音就徹底消失在艾德萊斯之矛的知當中:
“誒......”也就是沒有手,不然樹枝高低得抬手挽留一下:“就算有魔來了,我也得能阻止啊......”
科澤伊已經許久不用的自研發型【冥想】再次發揮了它的作用。
也沒什麼神奇的效果,就是用神識給自己“播放”大草原,想象自己躺在的草坪上,和那些小草、樹葉......一起隨風飄搖。
他徹底收了神識,不再被世界上發生的任何事吸引注意。
閉著眼,呼吸輕緩,整個人沉進木系法的冥想裡,意識正溯著草木的脈絡遊走。
他能覺到泥土的溫度,能知到水分在土壤中的流,甚至能約約地到那些微小生命的脈搏——
螞蟻的爬行,蚯蚓的翻,種子的悄然萌發。
一隻蝴蝶落下來,翅尖了,穩穩停在他額髮上。
接著,一隻角兔從旁邊蹦過。
騰躍的靜驚擾了蝴蝶——翅翼撲扇,倏然飛起。
角兔的視線立刻被牽引,四足發力,追著那點白消失在草坪盡頭。
後來,有獠鼬著草皮小跑過去,鼻吻蹭著他的耳廓,它停下來嗅了嗅,似乎在判斷眼前這東西是不是某種可以吃的。
最終它打了個噴嚏,甩了甩尾,繼續往前跑了;
一隻鈴鳥落在科澤伊的肩頭,歪著頭,用圓溜溜的眼睛打量了一下他閉的雙眼,然後低頭啄了啄土裡的草籽。
它發出幾聲清脆的鳴,像是一串銀鈴在風中搖,隨後振翅飛走,消失在遠的樹冠裡;
再後來,一頭矯健的小型林蹤豹 蜷著後,藉助草叢遮掩,向前匍匐前進,尾拖過地面,掃了他一臉碎草屑。
好幾次在發現況之後,艾德萊斯之矛都言又止,但是眼見科澤伊並沒有到影響,還被這些秘境生靈無視,乾脆就不管了。
太在天空轉。
從遠升到頭頂,又從頭頂落到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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