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在後關閉的瞬間,外面的所有聲音都被切斷了。
科澤伊眨了眨眼,發現自己正獨自一人,站在一個空曠的場地中央。
場地的佈局讓他覺得有些悉——
高臺在正前方,上面坐著五個穿著統一深灰法袍的法師協會員,他們面前的桌案上攤著記錄用的羊皮紙和羽筆,表嚴肅,目如炬。
那種被幾雙眼睛同時盯著的迫,和“奧法評議會”很像。
只是臺上的評委從教授們換了協會的法師,而臺下的課題彙報,換了一場實戰考核。
兩個年輕法師從側面走過來,手裡捧著一套甲冑,其中一個作練地幫科澤伊穿戴起來,另一個法師遞過來一個銀的托盤:
“請將上穿戴的所有輔助道摘下來。”
科澤伊一邊把項鍊、手鐲還有上的腰包摘下來,一邊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法杖——
很普通,普通的木質,普通的長度,杖頭沒有任何鑲嵌,對所有元素都沒有任何增幅作用。
握在手裡掂了掂,輕飄飄的,像一教。
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開始,或者應該等一個指令,隨便找了個話題開口:“釋放什麼型別的五環法都可以嗎?”
“攻擊和防法為主。”聲音從高臺上傳來,很平淡,不帶任何。
科澤伊點了點頭,兩個法師已經退後離開,場地的另一端忽然亮起了一陣暗沉的。
芒散去,一個黑的影從地面緩緩升起。
那是一個全披掛整齊的黑騎士——
從頭到腳覆蓋著漆黑的板甲,關節有細的鱗片狀護甲,頭盔將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只在眼部的位置留了一條狹窄的隙,隙裡什麼也看不見。
黑騎士手裡持著一把騎士槍,騎著一匹同樣裝束的黑馬。
出場後,沒有衝鋒,沒有攻擊,只是催坐騎邁開步子,沿著寬闊的場地邊緣,開始繞圈。
懂了,靶子,還是移靶。
“敵人就位,你可以開始了。”
高臺上,那位評委法師的聲音落下。
與此同時,一層淡藍的符文結界從地面上升起,像倒扣的碗一樣將整個場地籠罩其中。
結界壁上的符文麻麻地流著,散發著穩定的、不刺眼的芒,隨後又漸漸消失。
科澤伊抬起那毫無特的法杖,對準了正在場邊繞圈的黑騎士,突然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自己的五環法,好像有點。
科澤伊在心裡快速盤點了一下自己掌握的法庫。
可能是因為有魔噬花、伊弗安老師書裡的木元素心得,以及其他各種其他因素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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