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口外,很多機娘都在捉對兒進行廝殺。每日的訓練任務,從未停止。
李天朗和張昌平駕駛著各自的機娘,聯手對敵,跟張朝戰在了一起。
張昌平咬牙關,擎著盾牌頂在前面,每每面對自己老爹刁鑽的進攻,他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神,才能夠勉強應對。李天朗則是縱著月容,學著張朝的樣子,磨鍊著自己的進攻方式。
他就像是一個極度缺水的海綿,拼命吸收著所有能夠吸收的水分。
能被蘇離看中,足以說明他本同樣是一個天才。
短短的幾天時間,他已經可以跟張朝打得有來有回。
自打跟蘇離結識,並見識過他的技之後,他就明白,想要技上有進一步的提升,要麼跟蘇離天天待在一起,要麼就踏上戰場,生死搏殺。為此他不止一次跟俱樂部提及蘇離,想要讓三城重工下放資源,跟蘇離簽署真正的合約。
可結果就是他同樣被企業拋棄,然後被機械島送往了這裡。
母星的生活安穩,但他卻不甘心於平庸。
以前的他總想著站在領獎臺的最高,幻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夠馳騁戰場。可在見到蘇離之後,這個夢就碎了!
天賦?
就是一個笑話!
他現在需要的,只有鍥而不捨的努力,再努力!
既然已經來到了戰場,就不能一直在基地裡。他需要儘快的長,儘快達到蘇離的要求。只有這樣,他才能跟著他一起馳騁戰場,而不是永遠在前哨基地的門前,永無休止的訓練。
他也想讓基地的機娘在提起他的時候,滿眼都是小星星。
“訓練場就是戰場!分神?等待你的就只有死!你想幹什麼?自己一條賤命不想要,你還想要搭上自己機孃的命嗎?”
他的巨劍被張朝一劍挑飛,在了高高的山壁上。
其上掛著的椿象被勁風吹拂,翻了個面兒。
“對不起!”
“別跟老子說對不起!跟你的機娘說對不起!”
張朝表面罵罵咧咧,裡卻閃過一心疼。
李天朗有些太拼了!
什麼事都要張弛有度,他的弦繃得太,過猶不及,如果真的斷了,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機甲解除展開,李天朗再次被月容拎起,放在了隘口旁邊的長凳上,這似乎已經為了他和張昌平的固定座椅。
他抖的手指,連終端都劃不開。
全上下的痠痛,讓他到自己是在切切實實的活著,比以往的他活得都要真實。
蘇離走出了隘口,看著快要癱爛泥的李天朗,笑了笑,招呼了一聲月容,抬手扔給一個小包。
月容接過來,開啟一看,是一排擺放整齊的藥劑。臉上閃過一疑的神,出一支對著看了看,卻什麼也沒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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