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兒,你回來了,你剛剛恢復子,就不要跑了!”這時,前方走來一位青年,約莫二十七八的樣子,看見蘇覓兒後臉上出濃濃的笑容,李墨能夠看出,這笑容中甚至還有些討好的意思。
“嗯!”蘇覓兒看著眼前這人,微微點頭。
這青年將目落在了李墨上,出震驚之,覓兒長這麼大從未帶過男人回家,這還是第一個,但是,他從頭到腳打量了李墨一眼,這一看本就不像是什麼富家公子或貴族弟子,反而像一個普通的窮人。
但他不敢問蘇覓兒,他知道蘇覓兒在蘇家的地位。
蘇覓兒也只是淡淡點頭後,便帶著李墨離去,李墨忍不住問道:“覓兒,剛才那位是?”
“我三哥,蘇清揚!”蘇覓兒道。
李墨頓時一驚,原來竟然是蘇家的公子,還是覓兒的哥哥,但怎麼看起來還對覓兒有些討好的樣子。
“只是生的好一些,若是生在普通人家,一輩子也就那樣了!”蘇覓兒淡淡的評價了一句。
李墨不瞭解況,也不知那蘇清揚的為人,自然不做評價。
蘇覓兒繼續道:“我媽去世的早,基本都是小姑將我照看大,所以,這次來給小姑和我爹說一下,不過,他們的態度可能有些不好。”
“這個我知道,能理解,畢竟我與你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大到我都有些不敢置信!”李墨道。
“因為這個你會離開我嗎?”蘇覓兒再次問道。
“不會,肯定不會,我只是怕你離開我。”李墨道。
聽到李墨的話,蘇覓兒手拉住了李墨的手,李墨只覺手中一陣陣,略微有些冰涼,似乎也著其主人有些張的心,這還是長這麼大,蘇覓兒第一次牽男生的手,雖然臉平靜,但心跳也不免加快了一些。
在一眾蘇家路過之人極度震驚的眼眸之中,蘇覓兒拉著李墨,走進了一大廳之中。
“你先坐一下,我去父親與小姑!”蘇覓兒道。
“嗯!”李墨點點頭便坐了下來。
蘇覓兒離去了,李墨便站起來打量了一下週圍,這個大廳顯得無比的奢華,當然不是那種水晶的金碧輝煌,而是中式的奢華,都是紅木桌椅,雕刻極為的,各種古董擺滿,李墨不懂這些,但可以肯定,以蘇家這種家境,在這種大廳之中擺放著的,絕對不是贗品,都是真正的古董。
特別是牆壁之上,還有一副唐伯虎的畫,李墨仔細看了一下落款,的確是唐伯虎無疑,不過真假他就不會分辨了,只覺畫的極好,想必也不可能為假。
再往前走了兩步,李墨看見一塊方方正正的墨玉,其上有一隻不認識的古,這樣子似乎就是古代皇帝的玉璽,他只知道那塊和氏璧做的傳國玉璽最後丟失了,到了乾隆皇帝的時候,令人雕刻了二十五塊玉璽。
“欽文之璽。”李墨看著旁邊有四個字,然後出震驚之,這竟然真的是乾隆皇帝命人雕刻的那二十五塊玉璽之一,這麼珍貴的玉璽就這麼放在這裡麼?就不怕有人走麼?
“這玉璽乃清二十五寶排行第十八的欽文之璽,以重文教之用,放在如今,算得上是無價之寶了,不過,若你想要,我可做主送你!”
這時,一道聲音從大廳外傳來,隨後便是一道腳步聲,李墨轉頭看去,來者乃是一個貴婦,穿著打扮高貴而得,看著只有三十左右,皮細,白皙如玉,眉目間有一抹的韻味,眼角約可見一細紋,似乎預示著這貴婦的年紀並不像看起來那般小。
臉平靜而高傲,方才的聲音雖然說的是送給李墨一件重寶,但言語讓人非常的不舒服,就好像賞賜給下人一般。
這是蘇覓兒的小姑,李墨心中知道,前世蘇覓兒的小姑的話語依舊還歷歷在目,你本配不上覓兒,但這時,他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連忙開口客氣的問道:“您好!”
“我是覓兒的小姑,蘇雅。”這貴婦淡淡說道,眼眸半睜著,撇著李墨。
“噢,原來是覓兒的小姑,您好。”李墨連忙再次問道,語氣非常客氣。
“住口!”蘇雅直接冷喝一聲,目有些鋒銳,看著李墨淡淡一笑,“覓兒不是你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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