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縣汽車站。
李墨著方雪,微笑道:“回去吧,你現在已經是方總了,有自己的事業要忙!”
“你就別打趣我了,謝謝你,這麼多錢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你!”方雪說道。
“你是一個好孩,應該被這個世界善待,而且,這些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不用還的!”李墨道。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這些對你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對我就是天大的恩賜,特別是我父親的病,多謝你了,李墨!”方雪眨著眼睛,著李墨微笑。
“不用客氣,我走了!”李墨揮揮手,然後坐上了車。
沛縣並沒有機場,所以需先坐一個多小時汽車,然後坐飛機回古城。
小半日後,李墨回到了古城。
站在偌大的古城之中,看著一古香古的建築,看著一古城牆,看著人來人往,李墨覺到自己的心境似乎都發生了一些改變,他的周圍的一切,似乎忽然間變得模糊了起來,他徑直朝著前方走去,也不知該走向哪裡?
就這麼漫無目的走著,來往偶爾有注意到李墨的人,皆是出了驚訝之,這人怎麼看著眼神很茫然,沒有一點神采,像是一個盲人一般,但他卻不用導盲犬和柺杖,就這麼眼神空的朝著前方走去,而沒有撞到任何東西。
甚至過一個電杆時,他的子在即將撞到電杆的時候,忽然一個傾斜,便又馬上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這一瞬,就像是段譽的凌波微步,腳下還走著直線,但子卻一個閃現,將電杆躲過,極為的奇特。
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天已經有些晚了,李墨走到了一牆壁前,然後下意識的輕輕一躍,便跳了過去,悄無聲息,最後,他來到了一小小的湖泊前,眼中逐漸恢復了神采。
“這,不是我們學校的那小湖嗎?重生的第一晚我就是在這裡修行,也在這裡遇見了水,我怎麼又來到了這裡,我走了多久?”李墨抬頭看去,只見天上已經有星辰在閃耀著芒,銀月高掛,落於樹梢。
“重回地球的第一天,我就在這裡,而此刻我又來到了這裡!”
李墨閉上了雙眸,盤膝而坐,依舊坐在了那個位置,不知何時,湖泊中的錦鯉們,又遊了出來,一排排的對著李墨,魚在睡眠一張一合,就好似也在吐納一般。
我重生與此,又莫名來到此,似一個迴圈,此刻我的心境,已有了許多不同。
李墨想起了自己剛來之時,收水為徒,在同學晚會上被辱,然後被車刻意去撞,隨後反擊,然後幫助舍友兄弟,買車,回家看父母,開星空大藥房的種種一切,都彷彿在放電影按著快進鍵一般,在腦海之中飛快閃過。
唯有一些重要的事,才停頓一下,比如林安然,許萌他們被抓,他極為憤怒,秦傲寒出事,他亦是憤怒,得知了地球也有古武,與水在迷魂凼之行,他永遠忘不了水那充滿傷痕,卻依舊堅定的背影,自那以後,水在他的心中已然不同了,地位快與覓兒相同了。
他想起了一起執行任務,楊宏英之死,神浮現出一悲,想起了楊宏英的家人,他們幾個最後去太國,想起了擊殺府大臣,毀招魂殿,然後又去太國海底神秘之地探索,與櫻井月的數次風流,想起了在古武中發生的一切,崑崙拍賣會,斬殺雲虎真人,靜門長老,上靜門,去龍虎山。
最後,他腦海之中,想起了這一次去燕京的一切,與覓兒相識,覓兒的傻樣,什麼都不懂了,連買東西都要自己教,晚上睡在地下,抱著自己,想到這一切,他的角忍不住出了一微笑。
而後覓兒尋找自己,跑來看自己,就算得知了自己是欺騙,也依舊是信任自己,那些憤怒都是在為自己好,想讓自己早點滾開,因為知道,趙溢是多麼的強大,只有這樣,趙溢才不會殺自己。
李墨的臉上,忽然出了濃濃的殺意。
因為他的腦海中,又閃現出趙溢隨意揮手間便是幾座十幾層的高樓傾塌,無數人死亡,那被鋼筋刺穿的小孩,一起被死的,還有老人,都在他的腦海之中無法揮去。
趙溢,你一定要死!
種種的一切,喜怒哀樂,都在李墨的心頭閃現,他的臉上時而開心,時而悲傷,時而皺眉,時而憤怒,種種緒,一一閃過。
也不知過了多久,李墨的臉上重新變得平靜下來,什麼緒都消失了,似完全沒有了緒,就如同面前的湖水一般平靜,就如同那整整齊齊的幾十條錦鯉一般平靜。
他的心頭一片空明,的靈力也不知何時,緩緩的運轉了起來,沒有什麼強大的氣息,沒有什麼特別之,李墨坐在那裡,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唯有的靈力,緩緩運轉。
他在煉氣三層巔峰已經許久了,雖然他亦是很想突破,但到了巔峰,本不是依靠吸收靈力便可以突破的,需要的是一種機遇與巧合,就比如現在,他回到古城的剎那,心境便有些改變,似乎又走了一圈,然後回到了這裡,這小湖,來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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