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芒再閃,又有一批修士前來,看見眼前這座山峰的時候,先是楞了一下,待看見那團金,眼神又重新火熱了起來,全部朝著山峰衝去。
此刻開始,時不時會有幾名或者幾十名修士,進到大殿中,然後被傳送到這座山腳下。
李墨看了看山峰,也邁步走了上去,不過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此刻修士眾多,還混雜著諸多的海族,本沒有注意到一個五重的弱者。
之前便幾乎走到了半山腰,李墨早已經對此地的陣法瞭如指掌,所以他的速度極快,不斷的超越著眾人,旁的眾修士看到李墨的速度,也都是紛紛震驚,沒想到此人年紀輕輕便是一個陣法師。
現如今,幾位陣法大師,距離第二團金那柄破天錘,已經不遠了,但他們的速度也減了下來,每一個陣法都開始皺眉思索,到了此時,陣法的難度才算是真正的提高了,不過有剛才的陣法總綱,他們破解的速度快了許多,而且發現,這裡的陣法破解,對他們來講,是一個絕佳的學習之地,正好可以從各方面理解陣法總綱之上的容。
那些修士,也都是開始攻擊不陣法,開始有人無奈的朝著下方走去,一旦有人朝下走去,更多的修士也都是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頭退去。
很快,李墨的影便越過了所有修士,直追那些陣法師,和最後那兩名陣法大師並駕齊驅。
那兩位陣法師此刻才注意到李墨,臉上出一震驚,他鑽研了一輩子陣法,沒想到此刻竟然還沒有拉開一個年輕人,而且看樣子,這年輕人還遊刃有餘的樣子。
李墨臉上出一笑容,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奪得所有,那麼也就不用藏什麼了,只要將這些至寶一奪,衝去大殿,碎令牌便可。
打定主意,李墨的速度突然加快,之前便破解了一次,李墨完全知曉如何做,他幾乎毫不停留,瞬間便超越了那兩位陣法大師,朝著前方飛速走去。
那些陣法對於李墨來說,就好像不存在似得,令所有人震驚,因為李墨已經破解了一次,但是別人不知,所以在其餘人看來,這足夠驚天地了,特別是那些陣法大師,更加的震撼。
“這……這怎麼可能?此人的陣法造詣怎會如此強悍?不可能!”東海拍賣行陣法大師驚駭的喊道。
“絕對不可能,老夫鑽研一輩子才到了這種境界,他頂多三十來歲,怎會如此強悍,面對這種等級的陣法竟然毫不思考,一步過!”其他陣法大師也驚道。
左丘,龔晨還有那位陳公子,這些東海城天驕也在攀談,但忽然被這道驚訝聲所吸引,旋即便看到了李墨一騎絕塵,走到了最前方,直到破天錘前才停了下來。
三人的臉瞬間急變,出不可思議之。
“此人……此人是如何上去的?”陳公子震驚道。
“我也沒注意,這人不就是我們進來時那人嗎?”龔晨目閃道。
“此人竟然有這本事,那麼樓歐傲的死與此人恐怕不了關係,不過這些不關我等的事,就算他能夠取得至寶,也帶不走!”左丘從其他人口中也得知了之前的事。
“沒錯,他一個歸一境五重的修士,就算陣法造詣再強,獲取至寶再多也帶不走,我倒是希他能夠將那些至寶全部取得。”陳公子經過最初的震驚,立刻平靜了下來,眼眸中閃過一寒意。
“哈哈,如此說來,倒是好事了!”龔晨長笑一聲道。
抬頭,李墨看向這法寶,乃是一個大錘,上面有許多尖刺,看起來極為的沉重,他手一握,立刻覺到了沉重,似乎擁有著無窮的力量,日月槍是鋒銳,而這破天錘則是兇悍。
收起破天錘,立刻繼續朝著上方走去,不斷破陣。
“這陣法果然越來越難了。”李墨微微皺眉,思索了起來。
“不過也有些怪異,這似乎是讓人學習的一個過程,由簡難,並且增加的程度都很小,若是一個陣法一般的人,不說得到至寶,是闖陣就能學習到很多,如今我也是有很大收穫,這些陣法佈置的極為巧妙,每破解一個陣法,我都是覺到有新的收穫。”
“武侯府的主人陣法果然通天,即使一個小小的陣法,也是佈置的比我高明許多倍,這是一個學習陣法的好機會,先不管這些至寶,由此機會極為難得,從這裡出去後,我的陣法造詣絕對會更上一層樓!”
李墨不去理會那些至寶,而是一心鑽研起陣法來,觀察每個陣法的佈置,研究其破解之法。
每前行幾步,李墨都會有新的收穫,每破解一個陣法,他都到由衷的開心,很有就。
就這樣,時間緩緩的流淌,李墨完全忘記了時間,而在這片奇異的空間,似乎沒有時間的限制,一心沉醉在陣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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