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公子何事?”鬱嘉寧挑眉。
元修側,“鬱四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
鬱嘉寧抿抿,到底還是答應了。
兩個人往旁邊走了幾步,元修停下腳步,指向跟在鬱平宴後的兩個幹練婢。
“們是舒冬和伏夏,待會兒,們會送你們一起回永平侯府,然後們便會留在侯府,為你和鬱五公子的婢。”
“???”
鬱嘉寧眉頭一蹙,顯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而元修不僅沒有要解釋的意思,還繼續又說:“鬱四姑娘也該將三寶帶回去了。”
鬱嘉寧眉頭蹙得更了。
怎麼又要將三寶帶回去了?
他到底在說什麼啊?
元修這才不疾不徐解釋說:“鬱四姑娘莫不是忘了,今天早先的時候,你和我說過的那件事。”
“啊!”
鬱嘉寧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他說的是陶城和靈溪寺的事啊!
可,這跟三寶,以及這兩個婢有什麼關係?
元修朝笑了笑,“沒想到,見過靈溪寺裡那樣的場面,鬱四姑娘居然一點也不覺得害怕。”
囚夏國皇子是多大的事?
當真以為陶城在尚書府裡不會安一兩個會武功的親信?
尤其是上次,他們二人深夜闖,拿走了佛陀圖冊之後,陶城肯定會在自己的院子裡安排佈防。
他們想要按照早前定下的計劃行事,可不能憑一腦兒的衝勁兒。
邊也得帶一兩個懂武功的人才行。
“你這麼說,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
鬱嘉寧抿抿,陶城之事還和長姐有關,他們定下的計劃,只能功,不能失敗!
“那我就將舒冬和伏夏帶回去好了,可是三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