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嘉寧那雙好看的眼睛,再次眨了眨。
且不說,為了二哥和沈盈表姐,就一定不會讓姜玉晴得逞,便是為了自己,今天也是說什麼都不會退讓半步的!
“咻”的一下,鬱嘉寧抬頭,朝著梁皇后淺淺一笑,欠道:“皇后娘娘,臣確實願意展示才能,讓大家都瞧個樂呵。”
“你這孩子倒是謙虛。”
鬱嘉寧模樣生得好看,說話又這般謙虛,再加上,確實很想看一看,能夠在百花節的才藝比試上,名聲大噪的百蝶畫卷究竟是什麼樣的,故而,梁皇后完全不遮掩神間的期盼之。
見皇后如此期盼,姜玉晴心裡愈發高興起來。
瞧著鬱嘉寧的目,如同在看一隻任人玩弄的螻蟻。
姜玉晴邊勾著輕蔑的笑,這個鬱嘉寧,還真是個蠢貨,以為,自己能夠憑著那日的把戲,再次驚豔全場麼?當真是白日做夢!
且不說,早就在待會兒要用的畫卷上了手腳,鬱嘉寧本沒辦法引來彩蝶,只會讓梁皇后無比失。
而且,就算能夠再次引來彩蝶又如何?
本就是展現過的才藝,本就失去了第一次時的驚豔與驚奇!
就算表現得再好,也不過是炒冷飯罷了。
所以啊……
姜玉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起來,朝著邊的侍使了個眼,然後,才看向鬱嘉寧說:“既然如此,我這就讓人給你拿你需要的筆墨紙硯過來。”
然而,姜玉晴完全想不到的是——
“不用了!”
姜玉晴話音剛落,鬱嘉寧直接了當拒絕。
乾淨利落,直接拒絕。
決絕得,像是半點面子也不給姜玉晴似的。
“鬱嘉寧,你!”
什麼意思?
姜玉晴本來就對鬱嘉寧很不爽,如今,只覺得自己像是被耍了的猴子,當即就要發怒。
然,鬱嘉寧只是目輕飄飄的看了姜玉晴一眼,淡然道:“玉晴郡主不必著急,臣既然答應展示才能,便不會反悔,只不過,臣今日想要展的才藝,並非百蝶圖卷,而是其他。”
“哦?你還有其他更加新奇的才藝?”
百蝶圖卷,已然讓梁皇后期待不已。
如今,這丫頭卻當著大家夥兒的面,說要展示其他才藝,若非比百蝶圖卷更加妙絕倫,也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出來。
這個道理,大家都明白。
於是乎,不僅梁皇后愈發期待起來,便是香雪雲蔚亭裡的其他閨秀也都目期盼,想要瞧瞧,這永平侯府的四姑娘,究竟還會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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