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停了下來,清冷的月也一點點從厚重的雲層裡穿而出,將夜晚的路照亮。
陳三他們從木屋出發後,幾乎沒有對老四、老五有所懷疑,也可以說,時間迫,他們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仔細分辨匆匆趕來的兩個兄弟。
裝在麻袋裡的鬱嘉寧和康如月,是由老六和老七扛著的。
眼神空,言語卻十分活躍的老五站在老六的旁邊,而自打和他們匯合之後,便一句話也沒說過的“老四”,則十分安靜的來到了老七的旁。
他眼睛半眯著,漫不經心一般,抬手輕輕在麻袋上拍了兩下,片刻的暫停後,他又拍了幾下。
這樣的舉,乍一眼瞧著,或許一點也不引人注意。
可是,“老四”的每一個作,都恰好被走在前頭的陳三看見。
“欸?”陳三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眉頭一蹙,語氣立馬就不好起來:“老四,你幹嘛?”
而且,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好像“老四”回來之後,就一直用面巾遮著臉,一句話也沒說過。
畢竟是常年在道上混的,怎麼可能一點警惕也沒有。
陳三腳步一頓,轉就朝“老四”走了過來。
“大哥!沒事!沒什麼事兒!四哥他就是閒得慌。”見陳三越靠越近,老五趕忙往“老四”前一擋。
可是,這一擋吧,陳三心裡的不安又增加的幾分。
片刻的思考後,陳三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手把老五往旁邊一推,大步來到“老四”的跟前,臉上帶著怒火,不爽極了:“我他媽跟你說話呢!!跟老子在這兒裝什麼裝!”
陳三一把扯下“老四”的面巾。
“呼呼……”
又是一陣寒風襲來,將天上的濃雲吹開,皓白的月亮,灑下一道柱,直直照在“老四”的臉上,將他的臉照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老四、你、你……”
面巾之下,老四的右臉頰不知怎麼的,多出來一道長長的刀疤,傷口是新的,還未來得及包紮,所以,才有濃郁的腥味兒,不斷從他的上傳出。
老五嘆了口氣,從陳三手裡奪回面巾,趕給“老四”戴上。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那個男是塊不好啃的骨頭!!我們的蒙汗藥下去,他不僅沒有徹底失去意識,還反手傷了四哥!”
還好,他們兩個反應靈敏,及時將那個男的給解決了,所以,他們才回來晚了。
先前一直沒說這事兒,還不是怕陳三說他們兩個沒用麼。
“你們兩個……”
陳三哭笑不得,不過,見老四臉上了傷,想來他也是疼得厲害,這才一言不發的。
“傷藥,趕收拾收拾!待會兒到了風雪林,可別一腥羶的進去,當心惹得那些人不痛快!”陳三丟給“老四”一瓶傷藥。
時間真的不早了,陳三領著兄弟們腳步匆匆,很快就到了安然鎮西南邊的一片林——風雪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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