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莊外大約十幾裡的一個山裡,顧長安一行人專門找了個秘的角落停了下來,並沒有繼續向前,而是留在原地,像是在等什麼人似的。
等到太差不多要落山的時候,一直在顧長安邊管事的老馬匆匆從蕭家莊的方向趕了回來。
見到來人,顧長安當即抬起了頭,詢問:“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異樣的況?”
離開蕭家莊的時候,鬱嘉寧和沈刺注意到了箱子裡的靜,雖然已經在第一時間糊弄過去了,但,這件事畢竟事關重大,容不得有半點的差池,所以,顧長安特地讓老馮小心匿自己的行蹤,潛回蕭家莊,看看鬱嘉寧他們有沒有覺察到什麼。
來回趕路,老馮一連喝了好幾口水才緩了過來。
他衝著顧長安笑了笑,回稟說:“姑娘放心,那個鬱大夫接了人之後立刻就去蕭二公子那兒了,然後便再也沒有出來過。想來,應該是在為蕭老爺診治吧。”
顧長安不大放心,又問了一次:“你確定人一直在蕭南峰那兒?確定沒有從其他什麼角門、小門出來?”
不是不相信老馮,只是萬事都要小心些、警惕些才好。
老馮再三點頭:“沒有,當真沒有!這點事我還是辦得好的。除了我在大門外面的巷道里守著外,蕭家前前後後幾個能同行的地方,我也都了人悄悄守著,從上午鬱大夫進了蕭家之後,一直到太快落山了,都沒有出來的跡象。”
這麼看來,鬱大夫應該不會再注意到他們了。
“若當真如此,便可以放心了……”
顧長安一直警惕著的一顆心,終於放鬆下來。
既然確定沒有旁的人跟著,也是時候瞧瞧發出靜的箱子裡面到底有什麼“古怪”了。
“把箱子都給我開啟!”
顧長安眼神冷得像是堅冰。
“咔咔!”
“咔咔!”
隨行之人幾下就把那些箱子全都開啟來,每一口箱子裡面都有一個被麻繩縛住了手腳,再用麻布堵住了,被迷藥迷暈了的年輕公子。
老馮挨著一個接一個地檢查一番,這些被他們抓來的年輕公子全都昏迷不醒,本看不出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
跟著,老馮又在每一口箱子裡面翻找了起來,除了其中一個箱子裡面多出來一隻不知什麼時候不小心掉落進去的玉石扳指外,就沒有別的可疑之了。
“嘶!真是奇了怪了!”
人都昏迷著,箱子裡也沒有其他可疑之,那早上在蕭家莊門口的時候那靜是從哪裡傳來的?
總不可能是鬧鬼了吧?
“不對,不對,一定有什麼地方我們忽略了!我要再重新看一看才行!”
老馮困地咬著後槽牙,轉又要再查一次。
可是——
“不必了。”
一直端坐在旁邊的顧長安,那雙冰冷的眼閃爍起了一抹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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