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聽著黃漢江這話,倒微微舒了口氣。
當然,他也知道,將影片送給黃漢江,這僅是第一步,接下來要查實紀金來與蔣睛、南宮悅兒之死有關,還需要黃漢江那邊做很多工作!
路北方將手機還給何小桃後,便問了一些扶貧工作上面的事。
現在,由何小桃在省裡主持扶貧工作,路北方倒了很多心。
何小桃謝路北方將老公和殘疾的母親,都接來了杭城,並且幫著租了房子,這讓工作很有幹勁。
這天上午,路北方就在省貧辦辦公,表面上按部就班地理日常工作,但心裡,卻時刻關注著龔大林的行程。他檢視手機上面的航班資訊,關注龔大林有沒有出機場,有沒有見到黃漢江?……
……
路北方在推進這些事,紀金來並未閒著。
和諧的表層下面,卻是暗流湧。
酒店老闆萬功暗中做掉蔣睛和南宮悅兒,這事兒在紀金來看來,很功、很到位,特別是自己出面安蔣睛的老公,他在自己一番許諾以及酒店給予的幾百萬元的補償後,現在簽了火化同意書,這讓他心裡得意。
在蔣睛和南宮悅兒死亡這件事上,蔣睛才是主角,才可能被重視。
南宮悅兒那邊的公司倒是來了人,只匆匆瞭解下死因,就回去了。南宮悅兒雖然長得漂亮,但也莫過於就是資本的花瓶罷了!現在,自己將資本的花瓶打碎,紀金來就知道,南宮悅兒背後的資本,是不會與他翻臉的。
雖然一切順利,但這次因為死的是省委常委,紀金來走到哪,都是這兩個人如何死亡的話題,這讓他很不悅!事實上,因為擔心省常委討論、追蹤這事,他早就讓人,監聽了所有省委班子員的手機和電話,甚至對他們的行蹤,也給予特別關注。現在,他就是擔心有人頭扎堆子,從而討論蔣睛和南宮悅兒之事,推測中間的種種可能。
不過,紀金來是個絕頂聰明之人 ,他深知,若要讓一波輿論風過去,就必須要引更大的風波,來掩蓋這些風波。為了讓省府院頭接耳的討論轉變方向,紀金來便給自己的親信夏正安打電話,提出讓他馬上聯絡天際城的黑三資本,然後組織些人,到省政府面前來抗議省政府和開發區手企業經營、阻礙長江新港改選董事會之事。
夏正安作為紀金來的忠實走狗,他連忙將這件事,轉告給了華彩的徐廣,徐廣再在網上與黑三資本一合計,覺得這鬧一鬧也好,當前浙開發區和路北方提議對長江新港與浙輕軌提出重組,這一鬧,正好給紀金來反對這重組造勢。
於是,就是當天中午,省政府門前的綠化道上,突然聚集了200多人。
這些人男老都有,他們舉著橫幅,上面寫著“反對浙開發區手長江新港經營事務”、“支援長江新港進行董事會改選”“反對長江新港與浙輕軌集團重組”等標語,敲鑼打鼓,口中高呼著抗議口號,就在省政府門前集結。
省府大院的值班人員見狀,急忙上前,一邊高聲勸阻,一邊試圖維持秩序,畢竟這樣的況實屬罕見,理不當極有可能引發更大的。然而,這些被僱傭來的抗議者,哪裡會輕易聽從勸告。他們中有人故意提高嗓門,煽緒。
隨著這聲呼喊,人群中的緒愈發激,幾個領頭的人開始推搡值班人員,場面一度失控。更有甚者,趁將手中的果皮、空瓶等垃圾,故意朝著省府大院扔去,甚至有人故意朝著省府大院的電門撞,自行撞得頭破流,然後躺在門口要死要活。
……
紀金來收到這邊帶頭大哥反饋回去的照片,角地揚了起來。
隨後,他故意在省委工作群裡,憤怒喊話道:“我今天在歷城區理蔣秘書長跳樓之事,聽說省政府門前,此刻已然混不堪、作一團,有群蓄意滋事的無賴之徒,氣焰囂張至極,就差直接把省政府大門撞個稀爛,有沒有這回事?”
紀金來將這訊息發了後,立馬就在群裡,怒不可遏地厲聲斥責道:“烏爾青雲、路北方……你們到底是怎麼搞的?現在還沒有人到現場去穩住局面嗎?這麼大的事,你們反應這麼慢?真不知你們幾個究竟在幹什麼,簡直就是尸位素餐!”
紀金來在群裡燃起滔天怒火,頓時,就將蔣睛之死給掩蓋了。
眾人的關注點變為:
“為什麼這麼多人,堵了省政府?”
“聽說還是開發區長江新港那事!路副省長想要浙輕軌集團與長江新港重組,估計有東和投資者不願意!所以就來滋事了!”
“估計烏爾省長和路北方,都在中午下班時候回了家。結果人家趁著中午來鬧了!結果他們都沒及時趕到現場,也難怪紀書記在群裡痛罵他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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