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初冬雨後,正好。
淡淡的影過杜雪琳辦公室的百葉窗,斑駁灑在辦公桌上。
影錯間,路北方和杜雪琳熱絡聊了四十多分鐘。
除了深探討省長烏爾青雲極力推進省國資委牽頭融資這事外,兩人還聊起了一些讓路北方既高興又尷尬的趣事。
杜雪琳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繪聲繪地說起林亞文在天際城和同睡一床時,在被窩裡的關於路北方在湖執政期間的“風流韻事”。
什麼湖的極品、市花,還有超級地產商,都曾對路北方傾心不已,甚至向全市公開非他不嫁;還有市政府的那幾枚,為了能搶著和路北方下鄉、出差,爭風吃醋,鬧得不可開。
說到興起,杜雪琳更是哈哈笑著,眼睛盯著路北方,打趣道:“路北方,你知不知道,我和林亞文住的那幾天!有天聊到你在湖極小迷妹歡迎的時候,我見林亞文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便故意逗,問是不是也對你有意思?你猜怎麼著?嘿,竟點點頭,自己承認有這事。哈哈哈!真把我笑死了!”
路北方聽了這番話,真是哭笑不得,臉上泛起一抹尷尬的紅暈,心裡直犯嘀咕:這林亞文,孩子都要生了,還盡說這些沒用的,真是閒得慌!但他又不能指責林亞文說假話,只能故意咬牙說:“雪琳,這林亞文肯定是逗您的!我跟本沒來電!!”
杜雪琳笑得更歡了。
靠在椅背上,雙手叉放在腦後,眼睛裡閃爍著調皮芒,打趣道:“怎麼,路省長,這被人暗,還不樂意?這說明你魅力大呀!”
路北方無奈地搖搖頭,苦笑著解釋道:“雪琳,你就別打趣我了。這都哪跟哪的事兒啊,我與林亞文倒是認識比較早!那時候,我還在綠谷縣一鄉鎮上,當時,我們倒是常在一塊玩!現在,哎,都有家庭、有孩子了,還說這些,多不合適啊。”
杜雪琳想想也對,便坐正了子,收斂笑意:“也對!這話兒,可不能讓老公聽到!到時候引發家庭可就不好了。”
接著,話鋒一轉,問道:“我看林亞文的預產期,也就一個多月了,還沒申請休假?”
路北方回答道:“倒是請了假的。只是前幾天,發生了網上攻擊我的事。我便將喊來加班了!在湖市委宣傳部搞過副部長工作,對輿論宣傳方面,拿得比較到位。而且,寫稿子也可以,在湖,曾當過《湖日報》編委、副總編輯。”
杜雪琳嘖嘖,帶著幾分欽佩道:“難怪呃!大才!這才得了你的法眼!你來杭城,還要將帶邊!!”
年近五十的杜雪琳看似正兒八經地回答,卻讓路北方臉上發燙,彷彿被人看穿了心思一般。
他急著爭辯道:“不是,杜部長!我將帶到杭城,主要的還是我當兵出,五大三,搞不好材料。有這筆桿子在邊,也算是幫襯我,給我底氣!”
……
聊了一陣天,路北方這才回到自己辦公室。
還沒來得及坐下,李就神略顯焦急,迎頭走了進來。
“路省長,你昨晚吩咐我找專家那事。我找了浙經濟學院的錢寶生教授,以及在浙退休的經濟學家符遠旺先生,他們均表示,放眼全國,還真沒有類似這種大規模融資,去接盤外商投資的事例。”
李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路北方的反應。
“真沒有?”路北方眉頭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疑慮。
“沒有。”李肯定地應道。
路北方聽後,眉頭皺起,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沉思片刻後,他抬頭著李,目堅定地說:“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
“另外,你給我聯絡下國資委主任馮致遠,要他就現在浙國企融資接盤的詳細方案,給我弄一份過來,我要研究研究。”路北方補充道。
李連忙點頭:“好的,路省長,我這就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