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迎著路北方的話,鄒建春極其不屑道:“路北方,話不能這樣說!我怎麼就添了!違法犯罪,就必須付出代價!我這樣做,也是為了維護法律尊嚴。若是縱容那幫果農燒船,連一點懲罰都沒有,那老百姓個個效仿,那還了得!豈不套了?”
接著,鄒建春冷嘲熱諷道:“路書記,虧你還是從基層起來,對基層這等行為,堅決不能開口子之事,你難道不知道?若是這口子一開,以後麻煩更多!……得了,這事兒,你就別手了!”
路北方被氣得膛劇烈起伏,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聲音低沉卻充滿力量地說道:“鄒建春,你別在這裡混淆視聽、強詞奪理!維護法律尊嚴固然重要,但也要講究方式方法,要結合實際況。那些果農燒船,背後有著複雜的緣由,他們也是被到了絕境才出此下策。我們作為領導幹部,應該深瞭解他們的困難,幫助他們解決問題,而不是簡單暴地抓捕了事!”
鄒建春冷笑一聲,雙手抱,挑釁地看著路北方:“喲,路書記,你還會為他們開啊。不管怎麼說,燒船就是違法,違法就得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這麼護著他們,不就是吃了人家一餐土大餐嗎,用得著這樣嗎?難道,這果場老闆,還私下給你塞了好?”
路北方被鄒建春的無端指責氣得臉煞白,他猛地向前了一步,近鄒建春,一字一句地說道:“鄒建春,你不要口噴人!我路北方行得正、坐得端,一心只為群眾著想。你這種不顧群眾死活、只圖自己政績的做法,才是真正的不作為、作為!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得到上級的認可?錯了,你這是在自掘墳墓!”
鄒建春被路北方的氣勢震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囂張的模樣。
他揚起下,不屑地說道:“路北方,你別以為你嚇唬得了我。我鄒建春在場爬滾打這麼多年,還怕你不?這人,就是我讓人抓的!怎麼嘀?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啊!”
路北方目如炬,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他猛地出手指,直直地指著鄒建春的鼻子,聲音冷峻而決絕:“你別以為我不敢!鄒建春,你這種行徑,已經嚴重違背了為的初心和使命。你以為自己是象州市委書記,就能肆意妄為、踐踏群眾利益嗎?我告訴你,在正義和真理面前,任何背景、任何職位都不過是浮雲!”
鄒建春被路北方這一連串的指責,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一時有些語塞。
但是,角很快扯出嘲諷的笑容道:“路北方,既然你都說了,我是象州市委書記,我管象州之事,這怎麼啦?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能把你怎麼樣?!”路北方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當即就揚起右手,準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扇鄒建春幾耳。
這傢伙,跟他講道理,他顯然自以為是,本聽不進去!
對待這樣剛愎自用之人,有時候,一個耳,比費半小時口舌還見效。
不過,就在這時,烏爾青雲和阮永軍從過道那頭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烏爾青雲大步走到兩人面前,目嚴厲地掃視著他們,聲音低沉而威嚴:“路北方、鄒建春,你們倆這是在幹什麼?在會議室門口吵吵嚷嚷,何統!這像什麼樣子,還有沒有一點領導幹部的素養?”
路北方和鄒建春見烏爾青雲來了,都收斂怒氣。
鄒建春惡人先告狀,故意了自己的臉,裝出一副害者的模樣:“烏書記,您可得為我做主啊!路北方,他太過分了,完全不把組織紀律放在眼裡。我理象州果農燒船事件,維護法律尊嚴,他卻橫加阻攔,還對我進行人攻擊,言語辱罵不說,剛剛竟然還想手打我!”
路北方被鄒建春這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的話氣得渾發抖。
他怒目圓睜,指著鄒建春大聲說道:“鄒建春,你簡直是無恥至極!你明明是在理問題時簡單暴,不顧果農的實際困難,只想著自己的政績,才導致矛盾激化。我為了群眾的利益,和你據理力爭,你卻口噴人,汙衊我和果農有關係。烏書記,他這是在混淆視聽,掩蓋自己的錯誤!”
烏爾青雲皺了皺眉頭,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隨後語氣嚴肅地說道:“都別吵了!你們倆都是領導幹部,在公共場合這樣爭吵,像什麼樣子。現在,都給我冷靜下來。”
鄒建春還想反駁幾句。
這時,烏爾青雲目威嚴地瞪著他,緩緩道:“建春同志,在理水潿島這件事上,你確實過於草率了。今年年底,全省要貧出列,在這時候,穩定基層群眾緒、保障民生生產是重中之重。你這次將那果農抓了,你說說,你準備怎麼理他們?”
“那他們違法了,自然就要負責啊!”
“你有沒有想過,若是要他們負責,你現在將他們關起來,那麼,這水潿島,是不是就多出很多貧困人口?這些人,應當都是家中當家作主的吧!”
鄒建春想了想,覺得烏爾青雲說得對,當即耷拉著臉:“烏書記,大不了!這就回去,將那些果農給放了。”
“好!那這事就這樣說定了!你趕打電話,放人!”烏爾青雲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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