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五個高官女兒愛上我》第2354章 激烈爭吵(2)

作者:江湖望哥·1個月前

鄒建春心中明白阮永軍的意圖,他決定全力配合阮永軍,阻止省公安廳對靜州幹部的調查。

“對!對!永軍書記的分析,非常重要。”

鄒建春的聲音帶著一種圓的腔調,臉上堆滿了拍馬屁的虛偽:“當前靜州的況,確是駭人聽聞,讓人深震驚和憤怒。但是,正如永軍書記所指出的,越是多事之秋,我們越要冷靜,越不能將問題,朝咱們自己同志的頭上扣。”

他頓了頓,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路北方上,眼神中出一挑釁:“我認為,在槍殺案本沒有突破進展之前,不宜過度聯想,更不宜輕易下結論。否則,很容易分散專案組的力,甚至可能干擾偵查方向。而且,這種關聯的猜測一旦傳出去,很容易在社會上和靜州幹部隊伍中,引起不必要的猜測和恐慌,影響靜州來之不易的穩定局面。”

鄒建春這番話,比阮永軍說得更加直白。

更加骨地阻止省公安廳對靜州幹部的調查。

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一些常委默默點頭,似乎認同阮永軍、鄒建春的說法,臉上出了猶豫和搖的神

另一些則眉頭微蹙,看著路北方,等待他的反應。

路北方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有那雙眼睛,越發深邃銳利,彷彿蘊藏著即將噴發的熔岩。他才不會被阮永軍和鄒建春的詭辯所搖,而是一定要揭開這背後的黑幕。因此,當鄒建春說完,現場出現短暫寂靜時,路北方忽然笑了。

“我說建春書記,你這說話,我就不認同了!”

路北方聲音中,帶著金屬般的質:“我問你,在當前社會,有幾人能有槍支?普通百姓,能持槍嗎?而且許得生與當地民眾無怨無仇,他為什麼會被殺?是不是就因為他剛好涉及稀土走私大案,是關鍵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才被人槍殺沉江了?試問這等手段,誰能辦到?”

路北方的語速陡然加快,聲調也提了起來。

他目如電,直鄒建春,彷彿要將他的偽裝撕碎:“建春,您是選調生,見多識廣。您告訴我,什麼樣的巧合,能讓一個重大經濟案件的嫌疑人,恰到好地死在槍支下,又恰到好地被偽裝車禍墜江?這需要多麼準的巧合?!”

鄒建春被路北方連珠炮般的質問和銳利的目得有些窘迫,他張了張,一時語塞。

然而,路北方本不給他息的機會,不僅沒有鬆懈,相反猛地站起,雙手撐在桌面上,前傾,一無形的瞬間瀰漫開來。

路北方不再盯著鄒建春,而是環視全場,最後將目牢牢鎖在阮永軍臉上,擲地有聲道:“阮書記強調要講證據,我完全贊同!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談!但是,尋找證據的方向在哪裡?如果連最基本的邏輯關聯和偵查方向,我們都不敢正視,都不敢去,省公安廳怎麼找證據?!難道要等兇手自己跳出來承認,他是了哪位領導的指使嗎?!”

頓了頓,路北方深吸一口氣,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每一句話都是對黑暗勢力的宣戰:“許得生之死,絕不是孤立的刑事案件!它是‘海洋號’稀土走私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幕後黑手為了掩蓋更深罪行、保護更大利益鏈而採取的極端手段!槍殺案必須破,兇手必須抓!但偵查方向,必須扣走私案,深挖許得生背後的保護傘和利益網路!因此,我認為,咱們不能再護短了!若涉及靜州員,哪怕是省裡的員,該查的,必須查!”

阮永軍見路北方義憤填膺,若這時直接反對,引發眾怒。

那他的境將會更加尷尬。

在此時,阮永軍不吭聲了,只是默默地坐在那裡,眼神中出不甘。

路北方見眾人都微微低頭,沒接他的話,乾脆講得酣暢淋漓道:“今天,有人為了利益,可以殺人滅口;明天,他們就可以為了更大的利益,做出更無法無天的事!如果我們因為怕所謂的影響,就束手束腳,不敢深查,不敢,那才是對黨和人民最大的不負責任!那才會真正搖我們執政的基!”

“這個案子,省公安廳不僅要查,還要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誰,不管阻力來自哪裡,都必須依法嚴肅理,絕不姑息!而且,就這事,省紀委也要同步介,對案件中可能涉及的黨員幹部違紀違法問題,進行嚴肅調查!”

路北方說完,重重坐回椅子上。

會議室裡雀無聲,只有他鏗鏘有力的話語似乎還在空氣中震盪。

阮永軍的臉微微沉了下去,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以此來避免與路北方鋒的尷尬。

在會場上,確實再無一人,反對路北方的提議。

然而,當天下午,帥啟耀就接到阮永軍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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