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道強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把冰冷的槍頂在了他的腦袋上。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瞬間僵住,酒意也醒了大半。
這時,候承志走上前來,目冷峻地看著他,用低沉而堅定的聲音說道:“劉道強,你別害怕,我們是國來的。你現在的境你很清楚,配合我們,是你唯一的出路。”
劉道強的微微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猶豫。
他知道,自己一旦配合,就意味著要面對法律的制裁,但如果不配合,眼前這些人的槍可不會對他客氣。
但是,出於本能,劉道強咬了咬牙,佯裝鎮定卻又帶著幾分慌地說道:“我……我真不知是怎麼回事啊!我就跟著他們出來玩玩,啥事都沒幹,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
候承志冷笑一聲,那笑容如同寒夜中的冰刃,讓人不寒而慄。
他二話不說,猛地掄起手中的槍托,狠狠地砸在劉道強的腦袋上。
劉道強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前金星直冒,一陣劇痛襲來,差點又昏死過去。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一名隊員衝上前去,揚起手,左右開弓,狠狠地扇了劉道強幾個耳。
“啪!啪!啪!”
清脆的耳聲在寂靜的芭蕉林裡格外響亮。
劉道強的臉瞬間腫了起來,角也滲出了鮮。
候承志再次將槍頂在劉道強的腦袋上,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語氣冰冷得如同從地獄傳來:“說不說?不說的話,我可就拉扳機了,到時候你這條小命可就沒了。”
說著,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扳機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這聲音如同催命符一般,讓劉道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的雙一,差點癱倒在地,一溫熱的不控制地從裡流了出來,他嚇尿了。
他聲音抖得不樣子,帶著哭腔喊道:“我說,我說!求求你們別殺我!”
蘇旺福死死盯著他,手指扣在扳機上,語氣沒有毫緩和,一字一句地問:“老實代,是誰指使你們殺害許得生和柳強的?是誰給你們安排的逃亡路線?不要妄圖瞞,也不要想著抵抗,你心裡清楚,我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拖延時間,只會讓你更痛苦。”
劉道強一開始還想,咬著,試圖用沉默對抗審訊,可太上的槍口越來越涼,蘇旺福眼中的寒意也越來越濃,他甚至能到面前這人的指尖的力度,知道對方是真的敢開槍。
片刻的掙扎後,劉道強徹底崩潰了,聲音抖著,語無倫次地說道:“我說,我說!是……是,是杜建國指使我們乾的!他給了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殺了那兩個人,還幫我們聯絡了頌猜,安排了逃往緬甸的路線。我們……我們是被金錢迷了心竅,才做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求你們饒了我吧!”
“這杜建國,是做什麼的?”
“是開洗浴城的。靜州最大的洗浴城天皇國際洗浴服務中心的老闆。”
“確定沒有說謊?”
“沒有沒有,我真沒有。”
候承志、蘇旺福等人,見劉道強沒有撒謊,這才眼神稍稍緩和,收起了手槍,然後盯著道:“劉道強,你回去吧!對於今晚之事,我希你裝作不知,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還有,你最好擇機回國自首!否則,就算今天我們不抓你,國其他部門,也必定會抓到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