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栽裡種植著橄欖,旁邊是灌溉用的噴泉。
橄欖枝頭站著一隻白鴿。旁邊是獅子一般的,或是借用了外形的誰。
灑落的水珠構的簾幕裡,倒映著過去未來的事。
只穿戴一半盔甲來耍帥的哼唧兩聲,牙齒咬癟吸管,從杯子裡吸出金的酒。
鴿子側對著的眼珠轉了一下,從里吐出的竟然是人的聲音。
“不出所料,把自己變得跟那孩子一樣了。”
“無論付出多麼沉重的代價,都要不擇手段地靠近哪怕一點,被怨恨也無妨,且對當事人一點也不尊重,這種討人厭之反而算得上是夫妻相。選擇果然是有原因。”
“是哦。”
“屬於的枝條是最先枯萎的,從運河裡離了。連天牛都到的影響,轉變侵蝕的毒素。”
著現在地上的墮天使,還有如灰白洪水般清洗眾多世界的幻之畫面,咬著吸管的無興趣般垂下眼眸。
“大屠殺開始了喔。為什麼不阻止?”
為什麼不阻止?
鴿子重複了一遍。
“因為,那孩子對其他人都無所謂啊。”
“而且,過於酷烈了。”
“他有病,病得非常嚴重。”
“彌賽亞結,是一種錯誤的心理狀態。通常表現為個自認為有救世使命,試圖拯救他人或改變世界。就是從社會中吸取到這種東西才會變得格外麻煩。”
“那不是好的嗎?做人總比做機開心多了吧。雖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但是,前提是他並沒有真的改造世界的力量。”
“……”
“若是白騎士結反而還好,但偏偏是彌賽亞,是彌賽亞……”
“他的心,已經扭曲深邃的恐怖了。”
“理制著,出於彌賽亞結的思考封鎖著有彌賽亞結的自己,陷到無休止的自我搏鬥之中。”
“從過去到現在,一遍又一遍地試圖證明錯誤。滿地都是這種糟糟的思考留下來的創傷。”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所以,他自己尋找到了出路。”
“只要預演一遍就能想起來了,自己的心。”
唰。
大劍劈斷橄欖枝,沒能砍中的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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