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的這一手,既不是殺傷,也不是防,純粹是“卸力”與“辱”。
另外兩隻狒狒愣住了。
它們看著同伴狼狽的樣子,又看了看蘇那平靜得可怕的眼神。
蘇沒有追擊,而是緩緩舉起骨矛,指了指地上的漿果,然後又指了指自己,最後指了指遠的叢林,做了一個“滾”的手勢。
【果子,我的。你們,走。】
雖然語言不通,但肢語言是通用的。
那隻領頭的狒狒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出憤怒和屈辱的神,但它卻沒有再敢衝上來。
它死死地盯著蘇,又看了看蘇後那幽深的、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巢口。
最終,野的直覺戰勝了憤怒。
“嗚——”領頭狒狒不甘地低吼了一聲,撿起地上的漿果,對著蘇齜了齜牙。
然後轉,帶著另外兩隻狒狒,迅速地消失在了叢林深。
危機解除。
蘇長舒了一口氣,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
剛才那一下看似輕鬆,實則是他在特訓中練就的“游龍法”的極限運用,容錯率幾乎為零。
“主宰,您剛才的行為極其危險。”
艾麗希婭從巢中走出,語氣中帶著一後怕,“據計算,您有67%的機率被直接撲殺。”
“我知道。”蘇收起骨矛,看著狒狒們消失的方向,“但如果不這麼做,我們就永遠無法在這個叢林裡建立‘秩序’。艾麗希婭,記錄下這個種。”
“已記錄。命名:‘黑鬃狒狒’。行為模式:好戰、貪婪、欺怕。建議將其列為‘潛在敵對勢力’,在實力不足時,避免接。”
蘇搖了搖頭,角卻微微上揚。
“不,不是敵對。是‘鄰居’。而且,是我們需要小心應付的鄰居。”
他走回巢,看著那個戰爭沙盤。
在沙盤的邊緣,他小心翼翼地放上了一塊用黑曜石打磨的小石子,代表著“黑鬃狒狒”。
“今天,我們完了第一次‘外’。”蘇輕聲說道,“雖然是以拳頭的方式。”
艾麗希婭看著主宰那堅毅的側臉,暗金的瞳孔中,閃過一難以解讀的芒。
在這個弱強食的世界,或許“威懾”,才是越種的最通用語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