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麗希婭早有預料,後的薄翼一振,數道眼幾乎無法捕捉的聲波激而出,打在風狼前進路線的地面上。
“砰!砰!砰!”
一連串的炸在風狼腳下響起——那是預埋的、由高濃度生質濃而的彈蟲。
雖然威力不足以重創風狼,但足以打它的節奏,將它向那條心設計的螺旋迷宮。
“吼——!”
風狼被徹底激怒了,它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龐大的軀進了那條狹窄的通道。
接下來發生的事,蘇只能過地面的震和約傳來的撞聲來想象。
那是屬於蟲族的舞臺。
在那些狹窄、曲折、甚至故意設計死衚衕的迷宮裡,風狼那引以為傲的速度和力量被髮揮到了極致。
它被無不在的粘倒,被突然從側壁出的幾丁質鎖鏈纏住四肢,被工兵蟲從頭頂的巖壁上鑿落的碎石掩埋。
每一次掙扎,都會發新的陷阱。
而艾麗希婭,則像是一個最高明的指揮家,並不親自參與每一場廝殺,而是站在迷宮的節點上,過菌網路知著風狼的每一個作,然後準地調工兵蟲進行封堵、導。
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更久。
地面上的震終於平息了。
蘇的已經麻木了,他保持著蜷的姿勢太久,以至於都在搐。他小心翼翼地推開防工事的艙門,走了出來。
艾麗希婭正站在迷宮的口,也就是風狼消失的那個地方。上依舊纖塵不染,只有指尖還殘留著一淡淡的跡。
“目標已陷死迴圈陷阱。”
轉過,向蘇彙報道,“工兵蟲正在利用地形優勢,逐步消耗其力與意志力。預計風狼將在四十七分鐘後因力竭而陷昏迷,屆時可進行捕獲或驅逐。”
蘇看著那條深不見底的黑暗甬道,又看了看邊這個小卻恐怖的“指揮”,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緒湧上心頭。
恐懼、震撼、慶幸,還有一……歸屬?
“我們……現在安全了嗎?”
蘇問道,聲音有些乾。
“相對安全。”艾麗希婭糾正道,“風狼已被暫時困住,但在其困或引來其他掠食者之前,我們必須抓時間鞏固巢,並獲取生質以維持主宰的生命徵。”
抬起手,周圍的菌壁微微蠕,出了一個全新的、更加寬敞的房間。
房間的地面鋪著厚實的紅組織,牆壁上鑲嵌著散發著和熒的發苔蘚——那是工兵蟲利用之前的植殘渣培育出來的。
“歡迎來到地底世界,主宰。”艾麗希婭微微躬,“這裡是您的領域。”
蘇走進那個房間,的地面吸收了腳步聲。他靠在牆壁上,著那種微微的脈,就像是躺在一顆巨大的心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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