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施展一個水鏡,開始講七玄殺陣的佈置,羅業對陣法一道,未有太多涉獵,現在有一個陣法大家講解,他自然聽的認真,只是畢竟他基礎薄弱,聽的也只是似懂非懂的。
反而是禹蔚穎,顯然也深研陣法,景博講的又好,不過兩三個時辰,禹蔚穎已經將那七玄殺陣佈設弄清楚。
景博又試了幾次,見未出錯誤,算是放下心來,將七玄殺陣的陣旗給禹蔚穎。
“二位道友,涉險佈陣,景博激不盡,若事不可為,道友也莫要強求,當以保留命為首。進攻顧家坡一事,我等可以從長計議。”
“師兄放心,我與羅道友知道該如何做!”
禹蔚穎說完,與羅業一起,與眾人抱拳行禮,二人離開。
出了蔽法陣,二人再次手拉著手,二氣自流轉,將二人形氣息完全去,如虛空一般無。
“可以使用法?”
羅業用心聲問道。
“不可,道友法難免會調靈力,靈力波難免不會溢位,你我現在懸浮,用自之力飛行,雖速度慢一些,但勝在安全可靠,佈陣之事,以穩妥為首,不急一時。”
禹蔚穎也用心聲答道。
“若是道友覺無趣,我可陪道友說說話,相信用不了太久,就能趕到顧家坡。”
羅業點了點頭,卻不再用心聲說話。
緩慢飛行了半日,二人懸浮於地,開始打坐恢復。
這樣飛行,雖然不消耗靈力,但還是頗消耗力,畢竟路上時有九山修士所留煉。那些煉雖然遲鈍,若是驚了,也是一件麻煩事。
羅業閉目,任由靈力按照玄冥業火經功法,在運轉。
只是這時候,一隻手還與禹蔚穎拉著,靜下心會,就能覺到其中不同,羅業能清晰應到,二氣隨著靈力在流轉,其效果,與黃玉瑤雙修無異。
他心中泛起漣漪,莫非這也是一種雙修,只是一想到這裡,他不由耳熱,畢竟禹蔚穎並非他雙修道。
只是造化經既然來於月真人,而禹蔚穎又是月真人徒弟,這造化經應該與禹蔚穎所修功法有些淵源。
他心裡想了幾次,卻始終未開口詢問。
“道友似有話要問?”
禹蔚穎聲音在羅業心頭響起。
“禹道友可知,造化經,與道友所修,可有聯絡?”
想了想,羅業還是沒能忍住,問道。
“卻有些相似之,倆功法皆修那二氣,道友可覺有異?”
禹蔚穎問道。
“禹道友莫冒昧,我剛剛覺,與子修習造化經,覺一樣,所以才有一問!”
羅業雖然說的晦,但總覺還是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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