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採芳收住眼淚,福了福,說道。
“妾明白了,只是妾既然已經簽下那靈契,自不會反悔,必然聽從真人。”
羅業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有些問題,自己慢慢想,應該悟更深一些。
“你去請二位夫人過來!”
羅業吩咐道。
胡採芳點了點頭,片刻後,管香芝,禹蔚穎進到靜室,在羅業左右坐下。
羅業指尖一點,那靈契浮在半空,二看了看,那禹蔚穎面有喜,管香芝眉頭一皺,不明白,羅業為何將此收為侍妾。
只見禹蔚穎傳音與,管香芝雙目圓睜,驚訝不已,問道。
“當真?”
“確實是真事,此事不必宣揚,你我與郎君知道即可!”
禹蔚穎說道,管香芝看了看胡採芳,而後看著禹蔚穎道。
“也不與說嗎?”
“此等天機,還是不說的好!”
禹蔚穎說完,見羅業微微點頭。
雖然事過於驚世駭俗,不過修行之事,本就如此,管香芝很快也接這個說法。
羅業看著胡採芳站在那裡,他往管香芝旁木榻一點,一道靈化為團。
“你坐吧!”
胡採芳點了點頭,小心盤坐而下,榻上三人皆是金丹,只一人,不過是個築基中期修士,難免有些不自在,管香芝拉著胡採芳的手,說道。
“我新做了幾壇靈酒好了,過會採芳去我那裡嚐嚐。”
胡採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羅業見此,說道。
“採芳既然已是魚山島人,咱們島上之事,自然不用避。我決定讓江城子在龍廟島建一間店鋪,採芳以後煉製丹藥,可在龍廟島出售,所需靈材,就讓江城子他們去收集,我還想放出許築基丹,河東修士來此不,那築基丹必然需求不。”
禹蔚穎點了點頭,問道。
“郎君怎突然想往龍廟島上放出築基丹?”
羅業看了看禹蔚穎,問道。
“娘子以為,那襲擊你我妖修,是何人所派?”
禹蔚穎面有狐疑之,想了想,搖頭道。
“我思來想去,並無頭緒,若說那仙魔宗可能最大,只是仙魔宗在幽冥海實力有限,那妖修修為高深,怕是尋常修士,難以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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