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甲行聽聞,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某助道友在那誅仙島壯大宗門!”
唐業聽聞,略做思量,不解問道。
“道友說的壯大宗門,某未聽明白,是何道理?”
霍甲行笑了笑,他看了看酒魔,又看了看火蓮,沉默片刻,而後說道。
“若是河東各宗,都遷往珠仙島,道友以為如何?”
唐業皺眉,不由問道。
“還勞煩大長老細說!”
只見霍甲行淡淡說道。
“河東各宗,還能暫在河東,道友以為,可是仙魔宗無力,獨霸何東否?”
唐業笑了笑,搖頭道。
“大長老手段通玄,以仙魔宗實力,河東各宗,皆非仙魔宗對手,道友要獨霸河東,確實並非難事!”
霍甲行點頭笑道。
“看來,道友確實對河東各宗瞭如指掌,某仙魔宗實力,在河東,難逢敵手!”
唐業角微微一笑,說道。
“只是大長老久久未對河東各宗出手,不是仙魔宗實力不濟,也非大長老仁慈,乃是皮之不存,將焉附之意,
這個道理,某知道,大長老想來也是知道的。若是河東人族修士盡數轉生為魔,那往後,怕是在再無仙魔池之人,仙魔宗也再無新生魔修!”
霍甲行面一沉,這個道理,可謂人盡皆知,只是像唐業這般,在霍甲行面前,說的如此明瞭,卻是首位。
畢竟任何一個殘酷的人,也不喜別人說自己殘忍。
霍甲行冷冷一笑,淡淡說道。
“道友如此說,也不算錯,只是道友已經轉生為魔,凡事當以魔族為要!”
唐業淡淡一笑,點頭道。
“某確實早已轉生為魔,但某記得,轉生之前,乃是人族!”
說著,唐業環顧四周,低聲問道。
“在座各位,哪一個生下來,就是魔修?”
火蓮面如此,未有什麼變化,那酒魔面晴不定,至於那大長老霍甲行,卻是沉著臉,一言不發。
酒魔見狀,強出些許笑容,說道。
“大修士所說,自然不錯,不過那畢竟是轉生之前之事,我等了化魔池,可謂胎換骨,相同再造,人族之事,可算上一世也?天道迴,轉生之後,自然一筆勾銷,哪裡還糾結於過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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