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中，他好像看見了無數張紅票子流水一樣花出去，臉上的微笑幾乎難以維持。
凌海不聲地瞥了一眼葉梵逐漸握的雙拳，見好就收地開口：“行吧，既然誠意到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
不過你得保證，我在新兵集訓營擁有最高指揮權。
這一點，我們葉總司令還是可以做得到的吧？”
還以為凌海會獅子大開口的葉梵在心中鬆了一口氣，“當然！
我說了，不會限制你的自由，當然也包括最高指揮權。
不過，你真的有那麼好心去幫我們指揮那些新兵嗎？”
凌海雙眼眯起，直勾勾盯著葉梵的雙眼。
一詭異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開來。
他不開口，葉梵也不敢說什麼，只能著頭皮與凌海對視。
忽然，凌海一掌結結實實拍到葉梵肩頭，一把老骨頭差點被拍散架。
“看人真準！哈哈哈哈！
我當然不會幫你們指揮新兵，但我可以指揮教啊！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別墅建好了你再發訊息給我。
慢走不送！”
已經在心裡計算過這次自己要搭進去多錢，葉梵踉蹌著站起，在笑容即將繃不住的前一秒背過去。
他想要說些再見之類的話，但是害怕自己一開口，那從齒間蹦出來的字會暴自己的痛心疾首。
將放在茶几上的電腦拿起，葉梵微微偏過頭，一邊的角翹起。
“那我先回去了，關於你加守夜人新兵集訓的安排我之後會私下發給你。”
隨著砰的一聲客廳大門關閉後，凌海豎著耳朵，聽著門外葉梵重的呼吸聲，以及匆匆的腳步。
其實，就算葉梵不求自己，他也是要去的。
在帶著周平殺海拉之前，冷軒就曾找過自己。
“凌海，七夜的所有資訊都已經上報到上京市了。
檔案接的過程中不用想，肯定有古神教會的臥底。
七夜還只是盞境，雖然守夜人新兵集訓很蔽，但我們不敢用他的命來賭會不會出現叛徒。
所以，我代表136小隊，拜託你在暗中保護七夜的安全，可以麼？
就當我們小隊欠你一個人……”
腦中想到這句話的時候，冷軒都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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