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清楚世界線究竟究竟是以何種手段,讓宙斯在凌海接下來的計劃中發揮作用的。
不過……管他呢?
奧林匹斯已毀,奧丁就算是恢復到全盛狀態,也無法在大夏激起一點水花。
一個沒有了子民的神國之王,如果老老實實的,或許能夠在地球某個角落苟延殘。”
“不過,以我對宙斯的認識,不對,應該說對所有神國之主的認知。
宙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踩在眾生頭頂過了上千年的好日子,怎麼可能允許自己過上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
話音隨北境寒風吹散到江海之間,周平與關在二人的影也在雲層之下的虛空之中消失。
宙斯上灑落的,不過頃刻間便被江水衝散,化作了野生神秘的養料。
大夏,東海海域。
重傷的宙斯正隨著海中暗流,朝著日本的方向漂流。
刺骨的海水順著他表的傷口湧腹腔和腔,麻麻的刺痛襲來,可宙斯此刻卻連痛呼的力氣都沒有。
為神明,他沒有那麼容易死去,同時也意味著他不知道要承多久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
大夏……大夏……
心俱疲之際,宙斯腦海中浮現出葉梵和左青那兩張堅毅到令他厭惡的臉。
同時,還有自己那忽然反水的“兄弟姐們”。
他不知道自己的神國究竟是什麼時候被滲的。
也不知道大夏究竟是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自己的兄長哈迪斯掉了包。
這麼長時間過去,那些叛神竟然連哪怕半分馬腳都沒有出來。
“當真是心積慮啊!”
恍惚間,宙斯睜開眼。
殘存的神力已經將他上的劍傷修復了個七七八八。
“劍道法則。”
從海面上探出頭,他面不善地盯著遠的黑漆漆的島嶼廓,形在緩慢恢復的神力加持之下躍出水面。
眼底,仍舊是那無形無無質的璀璨雷霆。
那是奧林匹斯的神國本源。
即便奧林匹斯落敗,即便自己被無形劍氣摧殘得差點神魂俱滅,宙斯都沒有用本源的想法。
用本源之力,意味著竭澤而漁,意味著宙斯再也沒有迴轉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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