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聽著熱芭的質問,葛葉急忙解釋。
他捧起孩的臉,迫使看著自己的眼睛,他的眼底充滿了真誠和懊悔,“這次是我的錯,一開始我不知道如何開口,但在節目裡,你那麼真實,那麼好,像太一樣溫暖著周圍所有人,也包括我。可我越是靠近你,就越是不敢說。”
他的拇指輕輕去臉頰落的淚,語氣無比溫,“因為我怕…怕你知道真相後,會覺得我對你的好,是因為激和報恩,而不是純粹的你這個人。
我更怕…如果我說了,你只是因為心疼和回憶才和我在一起,那也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你就選擇欺騙?”熱芭的心因為他的解釋而微微鬆,但委屈依舊存在。
“不是欺騙,是瞞。”葛葉糾正道,語氣帶著懇求,“我知道這同樣是錯。我原本是想找一個更合適的時機,等我們再穩定一些,再慢慢告訴你一切。
但我沒想到,你會自己發現…還這麼的難過…對不起,熱芭,是我太自私,考慮不周,讓你傷心了。”
他再次收手臂,將深深擁懷中,彷彿擁住了失而復得的珍寶。
他用下抵著孩的額頭,輕聲問,“熱芭,還記得上次你問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上你的嗎?”
“嗯!你說是從我們第一次相遇開始!第…一次!!!”熱芭突然反應過來,語氣忽的頓住。
“對,從我們第一次相遇開始!”葛葉角揚起一抹溫笑意,“從那個夏天,從那個孩在路燈下說出的名字開始,我的心裡就住進了一個小太。”
他再次雙手捧起孩的臉,看著的眼睛,語氣鄭重的說道。
“我你,熱芭…”
“這份…開始於十五年前,但和其他的無關,只因為你是迪麗熱芭,是那個善良溫,會和我鬥打鬧,會依賴我,也會心疼我的迪麗熱芭,是那個讓我想要變得更好,想要抓住,共度餘生的人。
所以,熱芭,原諒我好嗎?”
這時一陣夜風吹過,帶來遠草木的清香,也微微吹了孩的頭髮。
熱芭聽著他真摯而鄭重的告白,著他雙手的溫暖和微微的抖,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意和恐慌,心中所有的憤怒和委屈,在這一刻,奇蹟般的全部消散。
原來,以為的初遇,竟然是他的久別重逢。
想起了藏區那個沉默可靠,默默做好一切的葛葉,想起了花旅程中那個賤,總是第一時間護在邊的葛葉,想起了舞臺上芒萬丈,卻只為唱《希你被世界著》的葛葉,也想起了火鍋店那個脆弱掙扎,最終卻為勇敢起來的葛葉……
所有的畫面織在一起,拼湊出一個完整的,深著的葛葉。
是啊,他或許瞞了過往,但他對的,點點滴滴,真真切切,從未摻假。
十五年前的邂逅是緣起的種子,但真正讓意生發芽,枝繁葉茂的,是後來他們每一次真實的相和心。
忽然明白了他的顧慮和害怕,那種在深之人面前的小心翼翼和忐忑,何嘗沒有過?
熱芭深吸了一口氣,腔裡那憋悶的疼痛漸漸被一種酸的所取代。
抬起手,輕輕抱住了葛葉,將臉重新埋進他的膛,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平靜了許多。
“傻瓜…”
覺到葛葉的猛的一僵,隨即也更加用力的抱了。
“你是個最大的傻瓜…”熱芭又重複了一遍,眼淚再次落,卻不再包含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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