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五赴一場神奇的冒險》第718章 一笑傾城與東方之子(1)

作者:濤哥ai小孟·21天前

電視機螢幕上,葛葉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飛馳。

鏡頭推近,給了手部特寫,那頭繩在聚燈下格外醒目——不是因為它多耀眼,是因為它不該出現在那裡,卻偏偏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像一個溫的標記,宣告著這雙手屬於誰、這顆心屬於誰。

客廳裡的起鬨聲像被點燃的炮仗,瞬間炸開了。

清檸第一個發現,指著螢幕說道,“姐!姐夫手腕上!是不是你的頭繩嗎?他今天也戴著!”

堂妹雙手捧心,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姐夫好浪漫啊……”

“姐夫這是向全世界宣佈他名花有主了吧。”

“他早就名花有主了,”清檸哼了一聲,角卻翹得老高,“用不著現在宣佈。”

熱芭被們吵得耳朵疼,但角怎麼都不下去,笑意從角蔓延到眼睛,從眼睛蔓延到整個人的每一個孔。

看到的笑容,清檸撲過來抓住的肩膀使勁搖晃,搖得頭髮散在臉上、腦袋暈乎乎的,清檸的聲音也在耳邊炸開,“姐,我簡直要羨慕死你了!能遇到姐夫這麼好的男人!”

熱芭被搖得東倒西歪,跟著晃,角的笑意卻怎麼都晃不掉,像粘在了臉上。

“我也覺得他好的!”

沒想到,在今天這樣重要的場合,他也帶著那頭繩。

臺下坐的是總統,是各國使節,是克羅埃西亞的各界名流,鏡頭對著他,全世界都在看。

他明明可以把頭繩摘下來,戴上一枚袖釦,或者什麼都不戴,乾乾淨淨的,沒有人會說任何話。

但他沒有摘。

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自己空的手腕。

頭繩戴在他手上,比戴在手上還讓安心。

抬起頭,螢幕裡他的手還在琴鍵上奔跑,那頭繩隨著他的作在手腕上輕輕晃,像一個小小的、堅定的承諾。

大伯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推了推眼鏡,湊近螢幕,問迪爸,“小葉手上戴的那個,是芭芭的吧?”

迪爸角微微翹起,“嗯”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眼底的笑意出賣了他。

大伯點了點頭,沒說別的,把茶杯端起來又放下,角也翹了。

葛葉的演奏還在繼續。

一曲《克羅埃西亞狂想曲》,前半段是沉鬱的,像這個國家在戰火中低垂的頭顱。

絃樂低迴,鋼琴的旋律在低音區徘徊,每一個音符都像踩在碎玻璃上,疼,但不敢出聲。

葛葉的手指在琴鍵上游走,不急不躁,像在講述一個很長的故事,從西元7世紀斯拉夫人踏上這片土地開始,一千四百年的在他的指尖流淌——威尼斯共和國的船隊、奧匈帝國的鐵騎、南斯拉夫的旗幟,一頁一頁翻過,直到1991年那個夏天,直到那場持續四年的戰爭。

杜布羅夫尼克古城牆在炮火中傷痕累累,但從未倒下。

鏡頭緩緩推近,葛葉的側臉在燈廓分明,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他沒有看琴鍵,手指在黑白鍵之間跳躍,像長了眼睛。手腕上那頭繩隨著他的作輕輕晃,細細的一圈,在男的手腕上本應顯得突兀,但此刻,它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那裡,像一句不需要被念出來的誓言。

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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