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兩輛車子停在唐宮飯店門口。
荌雨的經紀團隊從一輛黑商務車裡下來，李哥走在最前面，後跟著兩個助理和一個宣傳。
小影和小黎從另一輛車上下來，小影臉還有些白，但神已經好了不。
提前收到訊息的薛濤已經站在門口，見到他們下車，他快步走過去出手，“李哥，辛苦了，快裡面請。”
李哥回握住他的手，表有些複雜——有對今晚這頓突如其來的飯局的不安，有對頂樓包廂的期待，還有對面前這位圈前輩的客氣。
他笑著說了句“薛哥太客氣了”。
一行人穿過大堂進了電梯。
薛濤按下頂層的按鈕，樓層數字跳，李哥看著那塊琺琅彩的按鈕面板，下意識了自己的西裝口袋。
這棟樓的頂層不是誰都能上的，他在圈混了這麼多年，唐宮也來過不次，商務宴請、慶功宴、私下聚餐，但頂樓包廂還是第一次上來。
兩個助理更拘謹，站在電梯角落，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神不敢瞟。
小影和小黎倒自在，小影靠在電梯壁上懶洋洋的，小黎低頭回訊息。
薛濤看在眼裡，笑著說，“李哥，今晚都是自己人，別客氣。菜已經點好了，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口味，不合適再換。”
李哥連忙說，“薛哥太客氣了，您點的肯定錯不了。”
出了電梯，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腳踩上去沒有聲音。
牆上的掛毯、轉角的青花瓶、壁燈上垂下的流蘇，每一樣都著“貴氣”。
領路的經理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包廂很大，中央一張能坐二十人的圓桌，桌上已經擺好了冷碟。
落地窗外是滬市的夜景，黃浦江上的遊緩緩駛過，燈倒映在水裡，被波浪碎一片流的金。
荌雨的幾位助理跟在後面，腳步明顯比平時拘謹，落座時還互相謙讓了一番。
薛濤笑著招呼大家坐，語氣隨意得像在自家客廳，“別客氣，到了這兒就跟到家一樣。”
小影和小黎是自來，一坐下就和小助理們聊開了，從昨晚的直播聊到最近追的劇，氣氛鬆弛下來，筷子也了起來。
李哥坐在薛濤旁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掃了一圈包廂的裝潢，心裡默默慨，不愧是唐宮頂樓，方方面面都著這裡的奢華。
菜一道一道端上來，熱菜涼碟擺滿了一整圈。
薛濤招呼大家筷子，小影胃不舒服，他還特意給點了粥，白瓷盅蓋著蓋子，揭開時熱氣撲面而來。
粥熬得濃稠，米粒開花，裡面加了山藥和紅棗，甜的。
“胃不好就別吃辣的，先喝點粥暖暖。”
小影道了謝，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喝著。
薛濤和李哥邊吃邊聊，小黎則負責招待幾位助理。
“哥，你嚐嚐那個松鼠鱖魚，涼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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