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見得這子如此行為,當即問答:“你......你想做什麼?”
鎧甲子眉頭一皺,說道:“我沒想做什麼,我只是覺得,你上既然有著濃郁的赤猿妖族脈,那就應該回歸到咱們赤猿妖族去!”
“你讓我回歸到赤猿妖族去?”
“不然呢?”
“這個.....”
“太古時期,咱們赤猿妖族乃是四大妖猿中的戰猿,乃是橫掃諸天萬界的存在,作為赤猿妖族脈的擁有者,你應該知道咱們先祖的輝煌吧!”鎧甲子說道。
“這......”
被鎧甲子這般一說,韓逸也是一愣一愣的。
韓逸自是清楚,只因自己擁有火鐮朱厭的氣息,所以,這鎧甲子把自己當了赤猿妖族之人了。
可韓逸有著火鐮朱厭的氣息,只怕要否認這一切,也不太可能。
韓逸笑了笑,說道:“可我這個人比較喜歡自由!再者,如今的赤猿妖族早已不復存在,你們現在的赤猿魔宗,不過是魔宗的附屬而已,只怕是一點自由也沒有吧!”
“你......”鎧甲子聞得韓逸的言語,有些氣憤,接著說道:“咱們赤猿妖族現在雖然沒落只能依附於魔宗,但想要崛起,也不是不可能,眼下便有一個極大的機會,那火鐮皇族的祖地,實則便是咱們先祖火鐮朱厭修行的地方,只要咱們找到了那個地方,咱們赤猿妖族要想崛起,要想擺魔宗的束縛,也不是不可能。再者,咋們先祖的聖火鐮古刀也已經問世了,只要得到那火鐮聖,咱們赤猿妖族必將強大起來。”
“這......聽起來,倒也有那麼一些道理!”韓逸說道。
這時,鎧甲子眉頭皺起,又是雙目凝視著韓逸,問道:“你,此番前來,該不會是為了那火鐮聖而來的吧!”
被鎧甲子這般一問,韓逸沒辦法,說道:“沒錯,我就是為了火鐮聖而來!”
鎧甲子聞言,又是仔細打量了一下韓逸,卻又搖了搖頭,說道:“你想謀取火鐮聖,只怕是不行,那火鐮聖現在在青猿魔宗行泓老祖的手中。那行泓老祖,煉虛境七重修為,就算我們三人合力也難是他的對手,而他手握火鐮聖,其實力更是恐怖之極!”
“聽起來,好像有那麼一些道理!”韓逸說道。
“那你有什麼依仗嗎?”鎧甲子問道。
“那火鐮聖,本是火鐮朱厭的兵,也是咱們赤猿妖族的兵,他青猿妖族之人就算是得到了,也難以將其真正的威力發揮出來。再者,那火鐮聖即是咱們赤猿妖族的兵,那咱們要想將其召喚回來,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韓逸想了想,說道。
“召喚回來?如何召喚回來?就算是真有召喚那火鐮聖的法咒,歷經了這般無數年月,誰又知道那法咒是什麼?”鎧甲子問道。
“呵呵,你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了!”韓逸說道。
韓逸過火鐮朱厭的記憶,自是知道可以過法咒,將那火鐮聖給召喚回來。
畢竟,那是火鐮朱厭的兵。
“你真知道那法咒?”鎧甲子問道。
“這有什麼問題嗎?再者,本公子,此番前往,一則,是為了奪取那火鐮聖,二則,是為了給我心的人,解決麻煩!”韓逸說道。
聞得韓逸所說,那鎧甲子不由得朝廉秋璇瞧了瞧,當即又是問道:“是你心的人?”
“這有什麼問題嗎?”韓逸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