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肚子的火,總算有了發洩點,他要好好捉弄一下這個‘刁民’,緩解一下糟糕的心。
老爹是閣首輔,自己還要夾著尾做人,那老爹不白做首輔了?
再者,這刁民還能認識李青不?
嚴世蕃尋思著如何激怒這人,好抓住把柄,好好戲弄......
朱厚照眉頭微皺,頃,恍然樂道,“了那服,還真不好認。”
嚴世蕃一滯,旋即氣樂了,在朱厚照面前坐下,豎起大拇指,“不得不說,你膽子很大啊。”
朱厚照一笑置之,繼續看向窗外。
這作態......
簡直不把他這個工部主事放在眼中!
“你可知......”
“客,您吃些什麼?”夥計走過來,哈腰問道。
嚴世蕃被打斷施法,心更不爽,拍著桌子道,“山珍海味儘管上,爺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哎,是是。”
酒樓夥計點頭哈腰,忙不迭去了。
嚴世蕃轉過頭,往椅背上一靠,翹著二郎,一臉‘你攤上事兒了’的姿態。
不過,朱厚照兒就沒看他,還是保持觀賞窗外風景的姿勢。
莫說表出害怕模樣,都不見緒波。
嚴世蕃起將窗戶關上,強行吸引朱厚照的注意力。
朱厚照抬手推開。
嚴世蕃再關上......
如是者三,嚴世蕃得償所願,總算被朱厚照正視。
“你很閒?”
這話功中了嚴世蕃痛點,當即拍案而起,剛發飆,再次被打斷施法。
“酒菜來嘍。”
嚴世蕃眼珠轉了轉,似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重新坐下,出筷子,一手一支,不停敲著桌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