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0章
次日。
朱厚熜如約而至。
這次，朱厚照做足了準備，甚至特意換上了便於打架的勁裝，一短打扮，只為找回昨日的場子。
不過，朱厚熜也不白給，外穿錦，罩甲。
四目相對，冷笑連連。
隨著門關上，掌櫃離去，兄弟二人再不剋制，同室戈的戲碼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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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兩刻鐘之後，二人躺在地上大氣，彼此誰都不服誰，卻也沒了再戰的力氣。
呼哧帶好一陣兒......
朱厚照：“直說吧！”
“我跟你沒話可說！”朱厚熜鄙夷道，“你一個懦夫，算什麼東西？”
朱厚照也不生氣，呈大字型躺著，著屋頂，語氣幽幽：“說的這麼大氣凜然，可你捨得嗎？”
“什麼？”
“到手的東西！”
朱厚熜一滯，冷哼道，“你以為我稀罕？”
“放得下嗎？”
“......”
朱厚照輕聲說道：“你心一定常常為此竊喜吧？我相信是的，無需氣惱，我非是在諷刺什麼，因為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無法拒絕這樣的！”
“你姓朱，我也姓朱，你不比我高貴到哪裡去！”
“是啊，我不比你高貴，我也從不覺得比你高貴。”朱厚照說道，“可你似乎不這麼覺得。”
“你哪來的優越？”朱厚熜暴怒，“時至今日，你還有什麼資格說教我？”
朱厚照笑了笑，道：“你很痛苦是嗎？”
“呵呵！”
朱厚照平靜道：“你之痛苦非是因神，而是因神在手卻不能為所為，甚至被掣肘，被李青掣肘、被臣子掣肘、被規則掣肘......”
“你得神，是因天命所歸；你不如意，是因李青霸道，臣子詐，刁民難管......”
“我知道你對我有怨念，可我想......這個怨念，不會在群臣山呼萬歲時產生，不會在奴婢卑躬屈膝、曲意逢迎時產生，不會在檢閱軍隊時產生......它只會在不順心時產生......”
“夠了！”朱厚熜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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