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份？
沈知意怔了瞬。
是啊。
以什麼份？
傭？心理醫生？
還是一個還未得到證實的，他遙遠記憶中的朋友？
無論哪一個。
好像都不是可以詢問事的關係。
“爺不想說，我就不問了。”沈知意抿道，“這是您的私事，我確實沒有立場過問。”
不問了？
傅洲剛剛升起的秘喜悅，又在這一瞬被澆熄。
怎麼說不問就不問了？
不在乎了？
傅洲只覺得今日治療的痛苦，又一瞬間漫了上來。
“不是去見。”
他悶悶道，“也沒有什麼別的人。”
“我這副樣子，誰能看得上我呢。”
“知知……”他有些落寞地注視的眼，千言萬語滾過頭，卻終於化作一聲無言的嘆息。
他希問。
這樣，他就可以騙自己，騙自己有一點點在乎他，而不只是把他當僱主，當病人。
他早就不是記憶中的那個，可以自如跑跳，為輕易做到所有事的阿洲了。
他是廢人傅洲。
“知知，任何時候，你都有資格和立場過問我的所有事。”他聲音很低，像沉落的海島，卻始終盯著他的日。
他唯一的日。
“只要你問，只要你想知道，我都會告訴你。”
沈知意把他當一個場失意的病人。
也許，他心中的白月，因為他雙殘疾，選擇了拋棄他、離開他。
說不上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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