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領頭的小旗皺了皺眉,不悅道:“哪部分的?好大的口氣!縣衙府庫,也是你們能獨佔的?”
趙富貴臉上出一抹難以掩飾的驕傲,他把膛得更高了。
“先登者,韜縣趙鋒屯長,在此!”
“趙鋒”這兩個字一齣口,那小旗的臉頓時就變了。
他後計程車兵們,也紛紛出震驚和敬佩的神。
“就是那個搏虎的趙屯長?”
“聽說他頂著一,單手爬上城牆,第一個殺上城頭!”
“乖乖,真是個猛人!”
那小旗臉上的不悅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熱和恭敬。
他對著趙富貴抱了抱拳。
“原來是趙屯長的麾下,失敬失敬!我等只是路過,兄弟辛苦了!”
說罷,便帶著手下的人,識趣地繞道離開。
接連幾波人都如此,趙富貴臉上的自豪,幾乎要溢位來。
他覺自己從沒有像今天這般風過。
腰桿,也得愈發筆直。
一個時辰後,日暮西沉,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一陣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趙富貴神一振,只見街道盡頭,出現了一支近百人的隊伍。
這支隊伍甲冑良,軍容嚴整,簇擁著一個影,徑直朝著縣衙而來。
為首那人,年約三旬。
穿厚重鐵甲,面容儒雅,卻自有一不怒自威的氣勢。
趙富貴的心,猛地一跳。
他認得那面旗幟。
是陳公的親衛!
他不敢怠慢,連忙跑進堂。
“屯長!陳......陳公來了!”
正在閉目養神的趙鋒,猛地睜開眼睛。
他站起,快步走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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