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記耳,狠狠在齊松的臉上。
他那篇論述遼東邊防的策論,在這些人看來,就是屠龍之!
他漲紅了臉,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接下來的三天。
齊松就像一塊乾癟的海綿,被扔進了知識的汪洋大海。
他徹底放下了自己那點可憐的“榜首”架子,恢復了在田間地頭刨食的本。
跟在那些才子的後豎著耳朵,貪婪地聽著,記著。
他知道了,蒸汽機不僅能驅火車。
還能水灌溉,還能帶織布機。
他知道了,那黑的石油,不僅能提煉出點火即燃的“汽油”。
還能提煉出潤機括的“機油”,鋪設道路的“瀝青”。
他知道了,有一種“電”的東西,能讓黑夜亮如白晝。
雖然格院至今也只能造出微弱的電。
但所有人都堅信,那是未來的方向。
齊松曾經的驕傲與自滿,被徹底碾碎,重塑。
他不再想著如何在殿試上舌戰群儒。
只恨自己這二十年,都活到了狗上。
第四日清晨。
就在眾人還在為一道“如何計算拋線軌跡以提高炮擊度”的題目爭得面紅耳赤時,一名吏部員走了進來。
他後跟著十幾名僕役,手裡捧著一疊疊嶄新的深藍制服。
“諸位才子,靜一靜!”
員的聲音,讓整個集英館瞬間安靜下來。
“今日,殿試!”
“陛下將於麒麟殿,親自策問天下英才!”
轟!
所有考生,無論之前多麼高傲,多麼沉穩。
在聽到“陛下”兩個字時,全都激得站了起來。
那可是趙鋒!
!軍將趙的下天鼎定,荒八海四平掃,劍尺三提個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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