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能理解珩淞沉默以對的原因,因為相較其他魔神,珩淞肩上的擔子還要更重一些。
小夥伴總是嚎著忙死了不想活了,雖然聽著更像是在開玩笑和正常的發洩緒,但誰也不敢保證當事人是不是摻雜了幾分真實。
所以很討厭珩淞總是把想死掛邊,因為真的很擔心什麼時候珩淞就真的去將其付諸行了。
可……
們並不是珩淞,即便能理解的辛苦,但沒辦法真的同。
沒辦法親經歷過所經歷的痛苦與掙扎,真的有資格要求放棄這些負面的念頭,幸福快樂地活著嗎?
亦或者,待人時一直笑著的珩淞,真的快樂嗎……
“旅行者,你還好嗎?”耳邊突然傳來派蒙帶著些許擔憂的聲音。
熒循聲看去,就對上了派蒙關切的目,當即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在想一件被忘了很久的事。”
“既然忘了很久,你現在看著也不是很著急,應該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珩淞說完,手探了一下熒的額頭溫度,“沒發燒,看來腦子還算清醒,我剛剛看你一直在出神,還以為燒壞腦子了呢。”
熒微微後仰,將頭挪開,十分鄭重地回答:“不,這件事很重要。”
與們的旅伴有關的事,都很重要。
珩淞輕笑,“雖然不清楚你這小妮子在想什麼,但我說它不重要就不重要。”
雖然剛剛是在跟盜火賢者聊天,但來自背後的那道同又帶著些許愧疚的目也猶如實質般令人無法忽略。
“我不需要同,更不需要安,把你那些氾濫的收回去。”珩淞說完,屈指在熒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力道並不重,對此早已習慣的熒也並不覺得疼,不過還是捂住了額頭,看向依舊帶著笑意的珩淞,“你……真的不需要跟我們聊聊嗎?或者跟別人聊聊?”
這個『別人』說的是誰就不必多說了。
“不需要。”珩淞很肯定地拒絕了,“如果到了有需要的那天,我會主去求助的。既然現在還沒這個打算,也就是還沒到那個地步。”
“或許剛剛我的沉默讓你有了誤解,生出了一些沒必要的同,但我想說的其實很簡單,沒有人會一直存在,因為『離開』本就是生命必定經歷的一環。”
“不過我也還有一句話沒說完……”笑了笑,看向已經走遠的盜火賢者的方向,“沒有人會一直存在,但有人會一直存在。”
派蒙:“誒?”
圓嘟嘟:“唔?”
熒若有所思:“……我好像明白了。”
看到的反應,珩淞滿意地點頭,“明白就好,走吧,該繼續我們的冒險了。”
派蒙:“……”
等等,沒明白啊!
怎麼就突然開始說謎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