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錯覺嗎?珩淞,我覺你變了好多。”
回去的路上,熒猶豫好久才問出了這個疑了一天的問題。
珩淞的腳步頓住,疑回頭,“我哪裡變了?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如果你是說我居然攔不住四影聽的事,那你可能太高看我了,能幹過四影的是人之執政冬尼亞斯,不是神冬尼亞斯。”
熒沉默一會兒,還是搖搖頭,“我說的不是你的力量強弱,而是……”
珩淞呵呵一笑,“我的警覺?我自認已經算敏銳的了。”
熒:“……你在轉移話題。”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珩淞也收了笑容,無奈嘆氣,“我說過了,熒。我的秘很多,我自己都沒法完全得知。你的旅伴就是這樣一個本不可能完全同你們心的人,怎麼?後悔跟我旅行了?”
“我並不指你跟我們完全心,畢竟與你所經歷的漫長歲月相比,我們相遇的這些年還是太短太短。”熒搖搖頭,“只是,珩淞。答應我一件事,永遠不要拿自己的健康、乃至是生命去賭,你對我們來說,真的很重要。”
珩淞:“……”
氛圍渲染到這地步,珩淞也覺自己說什麼都很蒼白無力了,最終只能重重嘆了口氣,“唉,你還真是會讓我為難。”
丟開平日裡的輕鬆偽裝,珩淞難得表現出些許疲態,明明還是那張二十來歲的臉,卻平白多了幾風霜之態,“我的工作就是如此,守好邊界,不讓外來的敵人侵,這份工作不可能完全沒有危險,即便是我這個神明也是如此。”
“我從來不是什麼傻子,在跟人相這許久的歲月裡,即便從前的我再遲鈍也該開竅,能到別人的善意了。你們的關心、你們的擔憂我並非不到,可這份太珍貴了,我承擔不起,這對我來說太沉重了。所以我必須表現出強大,如此才能不讓我邊的人擔心。”
“我當然知道該保護好自己,才能更好地守護我想守護的人,我想守護的世界,但是熒,這就是命運。”
向來不願意屈服命運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命運了。
“我們沒能相逢在一個特別完的世界裡,就只能互相扶持著走向那個世界。這條道路上註定坎坷無數,或許有時候會摔倒,有時候會傷,但……”
手熒的金髮,溫和一笑,“我始終相信你們,會理解我的。”
熒:“……”
“我只是不明白。”
珩淞一愣,“不明白什麼?”
熒深吸一口氣,“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肩負這麼多責任,卻從來不相信我也可以跟你們一起走,可以幫你們分擔一點。明明,我們也是旅伴、甚至是家人的,不是嗎?”
這話並沒有帶質問的意味,但珩淞卻覺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嚨,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
半晌,珩淞突然低低笑了下,“家人……對啊,家人……”
本來還有些傷的熒被珩淞這反應打了個措手不及,“嗯?”
沒等問,珩淞就把熒攬了自己懷裡,“對不起,熒。我還是不能把況告訴你,不讓家人擔心,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熒的聲音悶悶的,“你什麼都不說,才是最讓我們擔心的。”
“哈哈,我知道,但我確實沒多大問題。即便說了,你們也沒辦法幫我解決。”珩淞鬆開熒,抬手了這個看著長了不的小姑娘的頭,“相信我,我真的不會有什麼事的。最多就是緒不太穩定,偶爾脾氣一點、偶爾顯得涼薄一點、偶爾嘛……又特別喜歡逗你們玩一點!跟從前也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說著還掐了掐熒的臉,打趣道:“瞧給我家小姑娘累得,都瘦了一圈,都能到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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