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誇獎的艾博夫人臉上終於出一淺淺的笑容,也開始手準備烤布丁的麵糊。在這座房子裡,幾乎沒有到誇獎的機會,樓上住了個怪老頭,所以任何一點好話都會讓神倍增。
“只是些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鄧布利多教授的口味。”
說到這個名字時,聲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些,依然帶著敬畏。
“他會喜歡的,”
多羅西婭肯定地說,一邊從碗櫃裡拿出餐開始擺放。
“他對甜食來者不拒,對味的家常菜肯定也一樣。”猶豫了一下,一邊擺著叉子一邊貌似隨意地問道。
“艾博夫人,你……你覺得這一切奇怪嗎?我是說,突然住在這裡,還有……我那位‘姑祖父’?”
艾博夫人攪拌麵糊的作停頓了一下。沉默了幾秒,才輕聲回答。
“一開始……很害怕。非常害怕。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抬起頭,看向多羅西婭,眼神真誠。
“但我知道你是好人,莎菲克小姐。你給了我一個安全的地方,這比死好太多了……至有一天我會重新見到我的兒——至於那位老先生……”
蹙了蹙眉,似乎在努力尋找合適的詞彙。
“他確實……有點嚇人,說話方式也很古怪。但他看起來……嗯……或許他只是好像對什麼都……不太滿意,還有點……無聊?”
多羅西婭差點笑出聲。無聊?蓋勒特·格林德沃,差點統治歐洲的黑魔王,被評價為“有點嚇人”和“無聊”?這或許是史上對他最輕描淡寫也最啼笑皆非的評價了。
但某種程度上,艾博夫人那普通人視角的觀察,反而準地捕捉到了格林德沃眼下某種被困於方寸之地的焦躁狀態。
“他就那樣,”多羅西婭最終附和道,“別太在意他。把他當空氣就行。”
這時,叮噹又帶著一聲響出現了,懷裡抱著一大紙袋新鮮水靈的蔬菜,甚至還有一小束用牛皮紙包著的、看起來像是香草的植。
“叮噹買回來了!”
興地報告著,把袋子放在桌子上。
“蔬菜店老闆說番茄特別甜!還送了叮噹一點迷迭香!”
“太好了,謝謝你,叮噹!”
多羅西婭真誠地道謝,開始和艾博夫人一起整理蔬菜。叮噹則興地開始拭已經可鑑人的灶臺。
廚房裡陷了短暫的、舒適的沉默,只有洗菜的水聲、切菜的篤篤聲、麵糊攪拌的沙沙聲和湯鍋冒泡的咕嘟聲。
這種日常的、充滿生活氣息的忙碌像話裡描述的一樣恬靜好。連軸轉已經讓多羅西婭太過疲憊,他會覺自己馬上就要一頭扎進鍋裡了。
而得知漢娜安好的訊息似乎也讓弗恩·艾博放鬆了許多,作變得更輕鬆。於是晚餐的準備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烤爐熱了起來,散發出好聞的油脂和麵食的香氣。火被切薄片,蔬菜沙拉也拌好了。當叮噹把烤得金黃膨鬆的約克郡布丁從烤箱裡拿出來時,整個廚房都充滿了令人胃口大開的味氣息。
多羅西婭看著這盛的一餐,正嘆自己真厲害時,忽然聽見耳邊響起聲音。
“多羅西婭,”弗恩·艾博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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