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達,你做什麼?”
擂臺另外一邊,王氏的一名為首的年輕子,指著救下朱崇明的中年男子大聲喝問。
朱達,便是朱氏這群年輕一輩的為首者。
不過,不管是實力,還是年紀,朱達都要比其他這些朱氏年輕人稍微突出一些。
而此時指著朱達呵斥的那個王氏的年輕子,名為王海月。
王海月則是這一群王氏年輕人當中的領袖。
即便是王玉鏡,在實力之上,比之王海月也是有著一定的差距。
朱達看了一眼王海月,賠笑著說道:“海月師姐,我這是看崇明他有命之危,所以急之下才出手救了他。你們王氏一族的年輕天才,實力比我們朱家自然是要強得多,所以……海月師姐,還有諸位王氏的師兄師姐,你們不妨高抬貴手,放了我們這些朱氏的年輕人!”
朱達陪著笑,語氣也很是卑微,姿態放得很低。
因為他很清楚,朱家的這些年輕人,本就沒有資格和王氏的這些年輕子弟板。
兩邊不管是年輕人的數量,還是天賦和戰鬥力,本就不在一個層次。
朱崇明這一次想要報仇,朱達原本是不同意的。
但是,朱崇明被仇恨折磨得早就已經失去了理智,這些朱達還有其他朱氏的年輕人都看在眼裡。
而且這一次,朱崇明也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所以朱達才會預設他做這件事。
但是現在,朱崇明瀕臨死亡的邊緣,朱達自然也不可能視而不見。
朱崇明的話,卻是讓王海月冷笑了一聲。
王海月隨之看向王玉鏡,說道:“王玉鏡,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麼理?”
王玉鏡此時已是收回了長槍,他全原本籠罩著如同黑紗一般的霧氣也已是隨之消散。
他看著已是為了元神的朱崇明,角毫不掩飾地勾勒起嘲諷的笑意。
隨之,他眼中似是流出戲謔的神,開口說道:“朱達,你是一定要救朱崇明麼?按照比賽規則,其他人可是不能手的。剛才你如果不出手的話,朱崇明肯定是死了……”
朱達聞言,點了點頭:“是,你說的沒錯!朱崇明剛才的生死就在瞬息之間。王玉鏡師兄,你的實力要遠在朱崇明之上,其實對你來說,殺不殺他,都沒有什麼區別!”
“怎麼會沒有區別呢?”王玉鏡哈哈一笑,說道:“明明就是朱崇明他想要殺我在先啊!他殺不了我,我自然是要殺他的。不然,你覺得以後朱崇明他就不會想著殺我麼?
斬草除的道理,我們都懂!”
說到這裡王玉鏡雙眼微眯,又道:“朱達,還有其他朱氏之人,我王玉鏡也不是不給你們機會,這樣吧……你們現在,主將朱崇明出來,任憑我來置,我可以做主,放過你們其他人。
但如果,你們不識抬舉的話,那今天,你們朱家在場的這些人,一個都別想安然無恙的離開!”
說話的同時,在王玉鏡的上,一冰冷的殺意隨之瀰漫開來。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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