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侑並不清楚秦伏天想讓他做什麼,但他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跟秦伏天格外合拍。
他想了想,微微點頭:“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倒是可以跟你去一趟。”
兩人說話的時候,秦伏天隨手拿起了旁邊的一塊鴻蒙礦石,而且態度比公孫侑更加隨意。
公孫侑好歹還會看上一眼,秦伏天看都沒看,就已經將礦石丟竹籃中了。
如此隨意的態度,別說其他人,就連羅川都驚呆了。
“哈哈哈哈,你到底是哪來土包子,該不會連鴻蒙礦石是什麼都不知道吧?真以為隨隨便便撿三塊鴻蒙石就能贏?”
之前看到秦伏天與曾寒山發生衝突,一名男子實在忍不住,嗤笑出聲。
周圍其他人頓時鬨笑起來。
“散修就是散修,稍微給你們一點機會,就一個個狂妄的不知天高地厚。”
“就這種水平竟然妄想挑戰青葉教,真以為一流勢力是這麼好對付的?”
“說不定人家就是想過這種方式加青葉教呢。”有人譏諷地說道:“像他這樣的無名之輩,連跟李公子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如果真能借此機會加青葉教,也算是他的福分了。”
今天,這場比賽很熱鬧,但級別並不算太高,跟伏天宮的招募比賽沒法比,甚至連劍星閣的考核賽都不如。
所以,除了因為賭約下場的曾寒山,沒有一家大勢力參加。
現場看起來熱鬧,但其中大部分都是二、三流勢力的弟子,以及諸多散修。
這些宗門、家族的弟子,本就看不起散修,現在有一個既能發洩心中不滿,又能借機討好青葉教的機會,他們自然不會客氣。
讓其他圍觀人群到好笑的是,這群人一邊無視修為地位地羅川,瘋狂貶低秦伏天來討好李柏青,卻不敢對公孫侑說一句狠話,簡直將欺怕四個字表現得淋漓盡致。
李柏青三人在其他人的追捧下,忍不住出笑容,向秦伏天三人的目,也帶上了輕視的意思。
曾寒山輕咳一聲,假模假樣地道:“萬隆賭石場挑選的鴻蒙礦石品質非常好,礦石沒切開之前,誰能獲得最終的勝利還不一定呢。”
說罷,他又向公孫侑,故作豪爽地道:“不過,這位道友,之前的賭約只是我家小輩的一個玩笑,你沒必要當真。
我們青葉教跟靈符塔非常好,門下弟子親如一家,經常互相學習切磋,沒必要為了一點小矛盾,傷了和氣。”
在曾寒山看來,他在結果出來之前,主將賭約作廢,已經很給公孫侑面子了。
單看他們之前的表現,誰也不會相信秦伏天和公孫侑能挑到像樣的礦石。
公孫侑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我覺得我能贏,沒必要作廢。”
他想了想,轉頭向羅川:“不過你才是當事人,你覺得呢?”
今天的紛爭,原本就是因為方玲玉刁難羅川和唐晴晴,想要阻止他們報名參賽,甚至手傷人引起的。
如果羅川覺得已經報名了,沒必要再堅持,那公孫侑自然也不會擅作主張。
他看不慣這群高高在上的傢伙,但也非常清楚散修的難,並不要求所有人都跟他一樣,為了守住心中的尊嚴和底線,活得像個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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