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走你!走你丫的!”
墨雨口中不斷噴吐著優的祝福,一邊連下狠腳,一腳接著一腳的踹在被他釘死在牆上的四臂電視人的部。
哦不,他已經被墨雨揮劍砍下了兩隻手,不是一頭四臂,而是一頭二臂了。
“都是男人你下手這麼狠!”頭馬桶人的臉頰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紅到發紫的掌印,他口齒不清的對墨雨開啟雷
“都是男人這麼下手就過分了吧?”
“過分?我們現在可是互相廝殺哎!”墨雨的餘瞄到了這四道雷,而頭馬桶人的話則是決定了他接下來的作
“我讓你看看什麼才真的過分!”
墨雨拔出劍鞘,然後抓住二臂電視人的電視腦袋將他甩向雷,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頭馬桶人睜大了眼睛
“不好!”
“我覺得很好,好到了知道嗎?”看著被雷打進天花板的二臂電視人,墨雨哈哈大笑,然後一記能量劍氣掩護電視人和自己匯合。
客串單位們不敢去追,被電視人趁中一拳幹碎腦袋上那一塊玻璃的白時鐘人著急忙慌的修復隊友的
“覺這些穿越者怎麼樣?有沒有你想象中的不可超越?”墨雨故意將客串單位說穿越者,然後又問道
“需要能量嗎?”
“沒我想象的那麼不可戰勝,甚至可以說補足了裝備或能力上的差距後,他們也不難對付。”
電視人搖頭拒絕墨雨的能量,打得也無比興,在墨雨上失去的自信心也回來啦!
不過,當看到那些聚集在一團,狼狽不堪的客串單位後,電視人看向他們的時候卻又明顯多了那麼一份失
“你們的高高在上就只有那套裝備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以為我們的底氣只有這套裝備嗎?”不知道電視人的話是不是誤了黑皮馬桶人的那雷弦,後者臉上立馬青筋暴起。
“難道不是嗎?你看看你們現在這副樣子,彌補了能力和力量的不足後,我能一個打你們兩個。”電視人的話很傷人,而且是一句比一句傷人
“技巧不足也就算了,只要不怕痛都能練,但你剛剛被墨雨砍手時卻……”
“砍手怎麼了?!手被砍了你不嚎!你不疼!”
“嚎沒問題,但你知道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嗎?”電視人指了指這些客串單位,又指了指有些不明所以的墨雨
“痛覺本質上是有神經發出的,越嚴重的傷害往往越難,所以掌管這些重傷的神經往往不會很敏。而墨對痛覺很敏。”
電視人的話戛然而止,但所有人都理解了的意思,客串單位傲慢的將墨雨單獨拎出,強制將他和自己放在“一類人”中。
但實際是,在他們怕痛怕的要命,連一些大型傷都沒有過時,墨雨卻在聯盟之間出生死,了傷依舊咬著牙堅持。
墨雨不會去說這些客串單位些什麼,不傷也是種本事。但同樣的,後者也不應該將墨雨和他們歸類為一類人,更不該……
了,客串單位們覺自己的拳頭了,他們試探著想要手,但卻又突然停下
“我想你應該還沒有克服害怕磁場這個弱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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