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簡在家裡可不說話啊,凌遠山也是到了這裡之後,才知道他家書簡也會跟小孩子吵架、會調皮,還會故意拆年糕兒的臺。
凌遠山之前在北京的時候見過兒子跟年糕兒一塊兒的場景,他以為那是兒子的極限了。
哪知道到了芋頭村之後,書簡孩子的天才真正展現在他面前。
想到這裡,凌遠山忍不住看了兒子一眼,發現兒子正瞪著小年糕呢。
年糕兒:“凌寄你瞪著我幹啥?”
凌寄:“你說呢?你都說我煩人了,還不讓我瞪你呀?”
年糕兒:“那你能不煩人不?”
凌寄:“我本來就不煩人。”
兩人一路拌,去了派出所。
凌遠山跟派出所的人說跟小老闆批發鋪的老闆打電話確認過了,說是小老闆的招牌被雪的快倒了,李大伯住在集市上,就請李大伯幫忙扶正,李大伯特地帶了工清掃雪,順便看看要不要修一修的。
派出所的公安見李大伯全家和害人都來了,兩家人都在一塊的時候說了這話,就把李大伯出來,兩家人簽了字後,可算把李大伯放了出去。
剛出去的時候,李大伯還歪鼻子斜眼,一副自己委屈的模樣。
李大伯是知道自己婿有本事,在城裡上班,認識不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婿找關係給小老闆批發鋪的老闆施,小老闆批發鋪才來派出所說是誤會的。
哼!
想到這裡,李大伯就覺得自己以後在集上的位置可是站的穩穩的,看小老闆批發鋪以後還敢嘚瑟!
李大伯本來還想在凌遠山和一幫小孩兒面前說兩句拽話,結果李大娘咬著牙,跟兒子強行架著李大伯回去。
李大伯裡還嚷嚷:“唉唉,幹啥呢?我就說兩句話咋了?”
李大娘罵道:“你說個屁,你以後都給我當啞吧!”
李大娘不認識字,以前覺得自己男人可厲害了,還在集上開了雜貨店,養活了一兒一,兒結婚件都不錯,這輩子沒嫁錯人,男人說啥就是啥,反正比有本事。
結果今天這事兒一整,李大娘覺得的眼是瞎的,咋就覺得這麼沒腦子的男人好呢?
他這差點把兒子跟閨的家給害了!
閨婿要是因為他東西這事給鬧的影響了前途,閨跟閨婿這日子還能過下去嗎?
一家人連拖帶拽,把李大伯給拉走了。
年糕兒瞪著李大伯離開的背影,氣呼呼地說:“李大伯真的一點兒都沒得到教訓!”
凌遠山笑著說:“沒事兒,等他知道家為了保他出去到底花了多錢,他就知道後悔了。”
年糕兒想想也是:“希李大娘快點兒告訴李大伯花了多錢!”
後警衛同志和司機一起抬著小老闆的大腦殼回批發鋪,年糕兒把脖子下面掛著的鑰匙掏出來,開啟批發鋪的門,把招牌先放進去。
都已經被人過一次了,年糕兒可不想再被人一次,就把招牌先放到屋裡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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