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花的臉上凶神惡煞,下手也沒輕重。
在看來,像這種不聽話的孩子,只有往死裡打,才能把給打服了,打聽話了,打到不敢跑說,打到聽到一點靜,都會膽戰心驚。
有五個兒子,個個都是這麼打出來的,一直打到他們長大,自己打不過了,反過來挨兒子打了,才停手。
最起碼在錢花看來,打,是管用的。
年糕兒果然不哭了,抿著,小聲的嗚咽著,眼淚汪汪的看著錢花,小聲說:“我想回家……”
錢花本想再手,隔壁跟家靠牆角的位置,突然有什麼靜,抬起的手又放下,隨後改為擰年糕兒的胳膊,年糕兒剛要,就被錢花捂住,“你給我閉,你敢哭出來試試?”
年糕兒趕閉上。
錢花這才鬆了口氣,這左鄰右舍都是人,家裡突然來了個丫頭,還哭的那麼大聲,讓別人怎麼想?
錢花扯著年糕兒進屋,一把推進一個準備好的小黑屋,“你在這裡好好想想,想通了有吃,想不通,以後飯都沒的吃!”
錢花說著把門鎖上,“我一開始就知道這丫頭脾氣不好,還想好好跟說,不識好歹,非得我手才行,真是晦氣!”
朱大不滿的說:“娘,我看媽長得好看,怎麼長的這麼胖,不如媽好看?”
錢花罵道:“你還挑什麼挑?家裡有的願意來當養媳,你就知足吧!”
有五個兒子啊,要娶媳婦,個個都得要房,人家一聽說兄弟五個,不用想也知道,幹活有人幫,但窮的要死,誰願意跟他們家做親啊?
錢花是真擔心家裡五兒子娶不到媳婦兒,思來想去,決定甭管三七二十一,先用家裡的所有家底,先哄個丫頭過來,好歹保底一個兒子有媳婦。
至於是哪一個,看他們以後相唄,誰有本事誰拿下,反正生下的孩子是家的就行。
朱大朝小黑屋看了一眼,“既然是養媳,那今天晚上我能帶睡覺嗎?我長這麼大還沒過的,你放心,我不,就摟著睡,想看看跟的睡覺是什麼滋味。”
其他幾兄弟一聽,紛紛不樂意了,憑什麼就到老大?
錢花罵道:“瞧你們一個個沒出息的樣,就這麼等不及?這才接回來第一晚上,都別想了。”
朱大抓了抓膀子,“這年家也有意思,老太婆先前一直躲不見你,我們去了一趟後,竟然主找到你,讓你直接把人帶走。”
“我們要是不砸大兒子家,讓眼睜睜看著,恐怕還躲著你,人就是賤骨頭,打一頓就好了。”
朱二故意過去砸小黑屋的門,“還是太小了,像這丫頭媽那樣的,才好看,才有人味。”
想想,朱二就忍不住咂,那才人啊。
錢花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可算是把人給帶回來了。
先前還擔心自己那五十塊錢的定錢拿不回來了,沒想到年老太婆還算上道,餘下的彩禮不要了,讓自己把人帶回去,結果很順利。
花五十塊錢得了洗做飯還能給兒子暖床的養媳,錢花覺得老值了,以後再慢慢,繼續找第二個第三個,這樣五個兒子的媳婦都有著落了。
就在想得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