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圍著凌寄,他們已經盯了這小子好幾天,這小子屁後頭天天跟著個厲害的退伍兵。
那傢伙不用幹活,也不用上班,那麼大的人了,天天跟在一個小屁孩後面,寸步不離,害他們沒法下手,簡直有病。
今天,他們可算逮到了這小子落單的機會了。
一大早他們就發現,那小平頭去鎮上寄信了,這小子跟兩個小屁孩去了趟鄉醫院,分開後就剩他一個人。
這小子長得太好了,倒是讓兩個男人吃驚,先前都是遠遠隔著,如今挨著近了才知道遠看的眉清目秀,遠沒有近看震撼。
“賊仨是你當人打的,錢也是你讓你搶的吧?”
凌寄點頭:“沒錯,是我。”
“媽蛋這小子還囂張,竟然承認的這麼痛快!”其中一人說著,一把抓住凌寄的胳膊,“小兔崽子,既然你承認了,那就是沒找錯人,跟我們走!”
凌寄沒跑沒躲,乖乖被他們帶走了。
“賊仨不是說這小子是瘋子嗎?我怎麼覺得他正常的?”
其中一人對另一人小聲嘀咕,賊仨叮囑又叮囑,讓他們千萬小心,說這小子腦子不正常,他自己說啥也不肯來抓人,他們倆就好奇這小子到底怎麼不正常,這看著不好的嗎?
在兩人看來這就是個模樣長得好看的小孩,在遇著事的時候,也會被嚇懵,要不怎麼從剛剛開始,就這麼乖巧老實?
凌寄被兩人一邊一個拽著胳膊,一路拖著往前走。
走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凌寄突然開口:“我鞋掉了。”
其中一人回頭一看,果真看到後面有一隻鞋掉在路中間,他罵罵咧咧的回頭去撿鞋,白配紅,“媽的,這小子的鞋還是回力的!”
另一個人顯然不知道,“回力是啥意思?”
“回力你都不知道?你知道這鞋值多錢嗎?最得三十塊!媽蛋,怎麼有人捨得給一個小屁孩買這麼貴的鞋?”
這雙鞋比人家一個月的工資還要多!
說時遲,那時快,凌寄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刀,他持著刀,近邊的人,照著男人的大就紮了兩刀。
那刀鋒利,“哦噗”一聲就扎進去了。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上一陣溫熱,低頭一看,他的在流。
撿鞋的人還在絮絮叨叨說話,就看到那小孩突然快步朝他走來,眼神很奇怪,“喂,你小子家裡是……”
“幹什麼”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看到他手裡的握著把刀,手上和刀上還有。
他的同伴倒在地上,正拼命按著流的,“救命,救命啊!”
“臥槽!”
男人掉頭就跑,結果驚慌之下,竟然自己被自己的絆倒,他再想爬起來跑,就覺得大傳來劇烈的疼痛,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聲:“啊——”
十幾分鍾後,凌寄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正在刨坑的兩個人,他臉上抹了,整個人沒有一丁點兒緒。
那兩人的都被扎傷,雖然他們自己拿服包紮止,但一直在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