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夏:“我想不出來呀。”
年糕兒說:“你想不出來,那就只能我想了,我想到的就是這個法子。”
年糕兒覺得自己現在需要拉攏同盟,凌寄已經站到了這頭了。
於是看向秦富貴,秦富貴原本是坐在凳子上,被看得差點站起來往外跑。
年糕兒為啥一直看自己啊?
秦富貴:“年糕兒,這事跟我沒關係啊!”
年糕兒:“咋跟你沒關係啊?這事跟你關係大了。小賣鋪要是斷貨了,你就沒貨賣,你都不給我賣貨了,我還能給你發工資啊?我不給你發工資,你的生活費從哪來?你的鉛筆和圓珠筆還咋買?你總不能一直借人家的吧?”
秦富貴低下頭不說話了。
年糕兒乘勝追擊:“那你說,我逃課去進貨,是不是必須的?”
在年糕兒虎視眈眈地瞪視下,秦富貴認命地點了點頭:“是的。”
年糕兒:“年初夏,你聽到了吧?你聽到了吧!我這逃課是迫不得已的,不是故意的。”
在年糕兒的連環追擊下,年初夏終於點頭了:“那、那也只能這樣了。可是年糕兒,如果這樣的話,咱就沒有辦法讓爸爸幫忙搬貨了呀,爸爸要是去了,不一下就知道你逃課了嗎?”
年糕兒說:“那當然不能讓咱爸去了。搬貨的事兒……”
年糕兒說著,扭頭看向趙明明。
趙明明:“……”
年糕兒說:“趙明明哥哥,你幫我們搬貨,我給你一塊錢。”
趙明明問:“年糕兒,上次的釣魚大會我幫忙,你給的不是兩塊嗎?咋現在只給一塊了?”
年糕兒:“因為魚又髒又臭又腥,一不小心就把服弄出一味兒來洗,還得用香姨子來洗服。但是零食沒有那麼髒啊,就算被蹭髒了,洗洗就行,都不需要用香姨子。”
趙明明:“你怪分得清的。”
年糕兒嘆氣:“可不是?這賺錢多不容易呀,要是天上能掉好多好多錢就好了,咱都不需要這麼辛苦賣零食、賣魚了。”
趙明明:“……”
商量好進貨的事之後,年糕兒到了學校之後直接找到了孫耀林,從兜兜裡掏出一塊大白兔糖,剝開,沒等孫耀林反應過來,把糖強行塞進了孫耀林的裡。
孫耀林含著糖,一臉驚恐地看著年糕兒,年糕兒又想幹啥?
他要是沒猜錯,在正常況下,年糕兒但凡無緣無故往他裡塞好吃的,肯定是有事相求。
啥事讓年糕兒這麼幹脆利索地把糖塞他裡?
別不會……又要逃課吧?!
孫耀林瞪著年糕兒,裡被糖塞滿了,他不住的吸溜口水,以致話都說不出來。
年糕兒問他:“孫耀林糖好吃不?你吃得可是大白兔哦。”
”)?嘛幹想你(?嘛幹響鈴……“:林耀孫
……:林耀孫?好不好倆咱說你:兒糕年
”?好不好倆咱說你,林耀孫“:說他著看地真認,蛋臉的林耀孫著捧手小隻兩兒糕年,秒一下,然果
”……“:林耀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