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校長看到年糕兒的時候啥話沒說,就笑眯眯的看著年糕兒。
年糕兒:“……”
不知為啥,年糕兒覺得錢校長看的視線有點黏糊人,看著又像是喜歡,又像是要腦殼,又想事太熱了,不像好人的樣子。
老師們可是教過們的,長大的同學不能讓男同志腦殼的。
年糕兒猶豫了一下,然後繞著錢校長劃了個圈,跑教室去了。
年糕兒都跑遠了,錢校長還是笑呵呵的看著年糕兒的背影,“這孩子可真是咱學校的福星啊,這次可是大大的宣傳了咱們的學校!”
楊主任:“要是再聽話一點就好了。現在就是年紀太小,太調皮。”
錢校長一點都不覺得年糕兒調皮,還說:“年糕兒同學就這樣好的。”
“老楊,你發現沒?只有調皮的孩子腦瓜子才更靈活,要是全都是循規蹈矩的,那大家都一樣有什麼意思?就跟一個模子裡印出來似的,小孩都不好玩了。”
“只有像年糕兒這樣的,才會時不時給咱學校一點驚喜,是不?”
楊主任:“……也是。就是到調皮搗蛋的學生,總有被氣頭疼的時候。”
剛剛年糕兒看他的眼神是啥樣的?
視線還往他腦袋上飄,他腦袋有什麼好看的?小屁孩!
年糕兒一溜煙跑到了教室,“孫耀林,剛剛我在校門口看到錢老師和禿腦殼伯伯了。”
孫耀林:“年糕兒,早上的時候我聽沈棉講了,你捐款的事上電視了!”
年糕兒在孫耀林旁邊坐下來,拿眼睛瞟了孫耀林一眼,“沈棉說我上了哪個電視臺啊?”
孫耀林震驚:“你還真上了兩個電視臺啊?”
年糕兒點頭:“是的呀,一個是市電視臺,一個是省電視臺。沈棉說的是哪一個?”
孫耀林:“……行了,別得瑟了,你的鼻子都快扎天花板上了。”
年糕兒:“說啥呢?說啥呢?說啥呢?這種小事有啥好得瑟的,我北京的電視臺都上過了,還會在意這種小事嗎?”
孫耀林:“我還沒看到呢。對了,我聽沈明說,有些晚上的新聞,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會重播,也不知道這個新聞會不會重播。”
年糕兒:“真的?我去問問沈棉。沈棉!”
沈棉本來是趴在桌子上的,早上剛來,沈棉犯困,被年糕兒一嗓子喊醒了。
沈棉著眼睛抬頭:“年糕兒,幹啥啊?”
年糕兒:“沒幹啥,就是問問你,孫耀林說你說晚上的新聞白天會重播,一般重播在啥時候啊?幾點鐘啊?吃飯前還是吃飯後啊?”
沈棉:“我家一般是吃飯的時候開啟一個電視臺,有的時候看是昨晚上播放過的。”
年糕兒:“明白了。”
年糕兒跑回來,“孫耀林,你今天吃完飯就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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