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吻地可真得勁兒。
造孽，就不應該對袁晨曦說那些骯髒的話。
這都被他撿了去。
怎麼辦？
將手機放了下來，雙手捧著杯子，咕嚕咕嚕地喝起水來。
——
“聿總，這總裁辦……”
總裁辦已經換上了新的辦公桌，全面消毒已完。
但他還是讓工人將所有的電腦和沙發移到了29樓會議室。
明明已經理好了，他卻要搬下樓去。
沈言很是不明白。
“你沒事幹了麼？”聿戰。
“啊？”
“滾。”
“喳。”
他站在小套間裡，在床頭櫃上捻起兩片甲片，挑一笑。
沈言沒走多久，便又返回來。
“聿總，樓下有人找您。”
“今天沒有預約，不見。”
“這個人你還必須得見。”
聿戰一聽，偏頭看了看沈言，猶豫了兩秒。
“讓上來。”
“讓您下去接。”
聿戰好像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沈言，搞清楚誰在給你發工資。”
“是糊塗蛋。”
“誰？”他一臉質疑。
“糊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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