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阿戰，對不起……”
姝蹭著他，那一愧疚還在死死的糾纏著，讓沒辦法原諒自己，沒辦法去面對他。
聿戰好像聽出來了什麼，他緩緩鬆開手，雙手捧著人的臉頰，迫使直視自己。
“你信我？”他皺眉，眼裡似乎泛著，但他又怕這是自己的錯覺。
他這個問題帶著質問。
“我應該信你的。”姝。
被染紅的眼眶還在不停地溢位晶瑩。
姝自認為自己是能夠很好掌控自己緒的人，但在聿戰這裡好像變得什麼都不是。
一件小小的事就足以讓心不在焉一整天。
聿戰俯啄著的角，了的臉頰，眉心不知何時舒展了開來。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夠嚴謹，是我讓你傷心了，你沒錯。”他吻著的眼角。
額頭相抵，閉著眼睛，小心翼翼地蹭著。
姝緩了許久的緒才緩了過來，手握住聿戰的大掌，走到他後，就那麼一眼，聿戰便轉回來。
“讓我看看。”嗓音還哽咽著。
“沒什麼好看的。”聿戰拂過眼角上的淚痕。
“肯定很疼……”
淚水從眼底湧出，加夾著那份心疼。
上一次傷估計是在舞會上，被那侍應生撞到，他才會那般忍，現在舊傷沒好，新傷又添。
“不疼。”聿戰經不住的落淚，再次將人擁進懷裡，“乖乖，我一點也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只不過當時心裡更疼罷了。
但此刻人在自己的懷裡，他便沒覺得有什麼了。
“別再哭了，再哭寶寶就要笑你了。”聿戰了的後腰。
姝這才止住了淚水。
“我幫你上藥。”說。
“不。”
聿戰沉著眼，他要不是不想讓知道自己傷的事，剛才在院子裡他也不會走。
他說：“傷疤醜，寶寶看多了會變醜的，你等我換好藥了再看，我的臉值高。”
“……”哪有人這麼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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