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想要造反可不是一時心來,在去清河縣之前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並且付之行。
經過不懈的努力,如今朝堂之上也已經有了的眼線在。
那些一心為民的忠良之臣不好策反(強利),可那些搜刮民脂民膏,不擇手段,陷害忠良,一心只想往上爬的逆之臣,就正好解了無人可用的燃眉之急!
已經向他們承諾,只要他們聽話,以後新帝功上位,一定會勸蘇清清留他們一命。
如有改過自新的,還可以幫忙說兩句好話,說不得還會繼續被重用!
某臣之一:呵,不聽你的行嗎?立馬腸穿肚爛而亡!
某臣之二:老夫不願聽從一個黃丫頭的話,可老夫做不了自己的主,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某臣之三:神秘子讓我唆使大皇子給皇上下毒,皇上都這樣了,還有這個必要嗎?
某臣之四:神秘人太厲害了,我還是老老實實辦事吧,皇位上坐的是誰,關他什麼事兒?只要苟住命就行!
……
時間很快就來到兩日後,今日皇子們照例又來給皇上請安。
當然,皇子們只能在殿外給皇帝請安,是無法進殿的。
皇帝康健時就對這些覬覦他皇位的皇子防備有加,如今他癱瘓在床,歪眼斜,防備心就更重了!
他睡覺都恨不得睜著眼睛,生怕這些兒子趁機就把他害了,怎麼可能會同意他們進他的寢殿?
在他病倒的這半個來月,也就六皇子有幸被他允許進去看了他兩次,其他皇子都只能從太醫,太監裡得知一點皇帝的訊息。
也正是如此,他們才會對六皇子這麼忌憚,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心裡也不得皇帝趕死!
然,儘管這些皇子心裡對皇帝十分不滿,不得他快點死,此時此刻都表現得恭敬有禮,十分擔憂皇帝的樣子。
一眾皇子請安後和往常一樣靜靜地守在皇帝寢宮外,心不在焉地等待著剛進去的太醫出來,好趕在第一時間關心一下皇帝的況,聊表孝心!
溫慎低垂著眼眸站立在一旁,對二皇子與五皇子時不時投來狠厲目視若無睹。
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要怎麼做才能把手裡的藥親自給父皇吃下去?
往日他還覺得皇帝見不見他們無所謂,反正父皇也不會對他另眼相看,不見正好!
然而,此時他卻覺得皇帝過於謹慎,以致他如今即便有計都沒辦法實施。
溫慎腦子轉來轉去,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好辦法能進去,親自給皇帝服下他手中的藥。
有計策不能實施,溫慎滿心憤恨,暗恨老天不長眼,怎麼就不讓他從皇后肚子裡爬出來?
他的母妃要是皇后,憑藉他是長子的份,哪裡還需要在這裡絞盡腦的想怎麼才能見到父皇?
他要是皇后之子,父皇病重,大臣們擁護監國的一定是他,而不是老六。
可能是老天爺聽到了溫慎的心聲,正在他怨天尤人時,皇帝的太監張德福滿臉堆笑的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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